他可不想總有人惦記著他的王妃!
虞兮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慢慢靠在鳳逸陽懷裡打起了瞌睡。
她夜裡睡眠總是不好,白日裡坐馬車就總有一種在公交車上睡覺的感覺,似乎比在床上更容易睡著。
鳳逸陽就喜歡她嬌嬌懶懶的模樣,心裡吃了蜜似的,就覺得甜。
靖王府離皇宮很近,不一會,虞兮聽到了宮人們對著馬車給王爺王妃請安的聲音。
馬車進了宮,又行了一會兒,只聽得一聲嬌軟柔美的女聲道:“參見王爺,王爺好久不見。”
因被對方的馬車攔在前面,靖王府的馬車也被迫停了下來。
虞兮靠在鳳逸陽身上還未睜開眼睛,只覺得聲音熟悉得很,好像在哪裡聽過的。
鳳逸陽知道是閆惜嬌,畢竟是一同長大的交情,鳳逸陽上次砸傷了她,也是有些不忍心。便也好聲好氣道:“好久不見,惜嬌。”
虞兮的頭猛地從鳳逸陽肩上抬了起來。
“是你啊,閆姐姐!”她從馬車上探出頭去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你們認識?”鳳逸陽看虞兮如此熟稔,大惑不解。
“我們兩個月前在妙雲庵見過,閆姐姐的馬車把我帶下山的。”虞兮不知道鳳逸陽和閆惜嬌的往事,只是開心地說。
閆惜嬌也掀著簾子笑道:“我說上次一見如故呢,原來你竟是王爺的妃子。我和王爺自小一起長大,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鳳逸陽聽到耳內,知道她依然對他不死心。而虞兮這邊,只以為她對自己熱情客氣而已。
“嗯,上次匆忙,不方便好好謝謝你,改日你來王府做客,我招待你。”
虞兮真誠地笑著,對閆惜嬌道。
“你額頭的傷疤是怎麼回事?可以來王府找我,給你擦藥。”
鳳逸陽在一旁,什麼都沒來得及阻止。
額角的傷……還不是那日被他用茶杯砸的……
不過宮虞兮這個女人,平日裡聰明機警得很,怎麼如今就不知道這個女人在覬覦她的男人呢?竟然還想邀請她去王府,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不小心磕到桌角了。好的,我明日就去王府。”閆惜嬌瞟了鳳逸陽一眼,對虞兮笑得燦爛極了。都說這個王妃不是等閒之輩,如今看來,未必是她閆惜嬌的對手。她可太開心了,連額頭被鳳逸陽砸傷的事都忘了。
“嗯,來吧,我做點心給你吃。”
虞兮好脾氣地笑。
鳳逸陽在一旁微微皺眉,卻也沒有說什麼。
待三人的馬車到了此次宴會的世德宮,文武百官已經到齊了。眾人紛紛起身向王爺王妃行禮,閆惜嬌閃身站在一旁 ,臉上是晦暗不明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