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而已,何況大費周章。”虞兮不贊同他的做法,她本就頭疼自己的婆媳關係,去宮裡赴個宴還這樣矯情,太皇太后也不知道會怎樣想她,不合適。
鳳逸陽卻堅持。
“皇宮就是本王自己的家,本王的王妃都吃不上一口稱心的飯,那這個攝政王本王當著有什麼意思。”
他專制的脾氣用在寵妻上,倒是……怪可愛的。
虞兮也不跟他爭了,只說:“不要太麻煩,做個一兩樣我順口的就好。”
鳳懷瑾眉開眼笑,只顧答應著。
臨走時,還撩著簾子來了句:“對了,我最近交了個新朋友,等明日給你們看看。”
“他的新朋友?”虞兮不解。鳳懷瑾身份特殊,平日裡除了自己的皇叔鳳逸陽可以說說心裡話,哪裡有什麼朋友。
鳳逸陽笑:“這孩子雖然雄心壯志一心做個好皇帝,卻也畢竟是個孩子,他的朋友,都是宮裡的奶孃、小太監之類。雖然被懷瑾當朋友,可有太皇太后坐鎮,並沒有人敢恃寵而驕,一個兩個的都老實得很,八成這孩子又有了新的宮人了。”
虞兮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卻又想不出哪裡出了問題,只想著沒關係,反正第二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虞兮特地找了個妃子出席重大活動的正紅色禮服穿上了,金冠、耳環、禮服、繡金線的鞋子,湊了一整套。
她面板雪一樣的白,手腕處乾淨的能看見清晰的血管,被正紅色禮服、正金色帽子一襯托,越發顯得人又美貌又金貴,透著股子端莊的母儀天下氣質。
鳳逸陽從來只見出水芙蓉的她,頭一次見這樣莊重秀麗的她,呆了一呆,自己先伸手把人攬進了懷裡。
“你做什麼,都要出發了。”虞兮知道他是個無時無刻不發情的猛獸,立馬警覺起來。
鳳逸陽原本只是想抱抱她,並沒有要做什麼,被虞兮一問,都覺得不做些什麼都對不起自己在她心裡的色狼形象了。
“本來不要做什麼,不過現在……”話沒說完,已經迫不及待地對著虞兮的櫻唇親了上去。
二人又親又抱,小半個時辰就這麼過去了。虞兮這件禮服難穿的很,她極力阻止鳳逸陽想要進一步的打算,場面才不至於失控。以至於坐到馬車裡,虞兮的小臉還紅紅的。
她極力面無表情地目視前方,鳳逸陽坐在身側揶揄地看著她,像一隻饜足的貓兒。
“流氓,不要臉。”
感受到旁邊人的目光,忍不住吐槽。
“我親自己家娘子,誰敢說什麼。”鳳逸陽不以為然。
虞兮閉了嘴不說話,只是臉上的紅暈久久不能散去。
“你今日為何穿這樣隆重?”鳳逸陽在路上才想起問問虞兮。
“畢竟封妃後頭一次同你出席這樣的場合。”虞兮說,桃花眼流露出一點嬌態來。她還是想要給足鳳逸陽面子,讓人覺得他有個拿得出手的王妃。
“哈哈哈。”
鳳逸陽開懷大笑,對著虞兮含春的側臉又是一吻。
她真的是那種知道自己聰明卻不太知道自己有多美的人,或者說,她不知道自己美到哪個程度。鳳逸陽於是想起去年七夕,虞兮穿那樣簡單的黑衣依然驚豔四座的情景來。
趕忙道:“以後倒也不必特地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