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並不是非喝酒不可,不過是被軟禁之後想“作”一下而已。
誰知斐孤辰處處依著她,大半夜竟出去買酒了。
斐孤辰離開後,虞兮百無聊賴地靠在床上,想著下一步的對策。
她要怎樣做才能讓哥哥知道自己被劫持了呢?她不知道鳳逸陽早已離了上京,到邊塞來找她,只覺得鳳逸陽太遠,最好先把訊息傳到哥哥那裡。
虞兮雖然沒有出門,也知道這座宅子一定有重兵把守,想跟外界接觸是非常困難的。
此刻的她好像一個二十一世紀被騙進“傳xiao”組織的女大學生,下一步就該有人來給她洗腦了。虞兮悲催的想。
不穿越,自己只是個滾滾凡塵裡的普通人,讀書,考研,出來嫁一個平凡的好男人,去醫院做一個合格的醫生。與普通人的區別無非就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有什麼親人。以後有了孩子,孩子也沒有外公外婆可以走動,僅此而已。
可穿越到這個時代,她也算是“精彩之極”了,有一個那樣令人矚目的臥底媽,後來又有了世界上醫術最厲害的義父,又有了一個霸道卻知疼知冷的丈夫,這個丈夫還是一個國家的主宰……如今,自己竟淪為“人質”。這樣的人生,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
若不是虞兮看得透一些,更豁達一些,怕早已承受不住了。
“真是隻要活得夠久,什麼都有可能發生。”虞兮嘆口氣,自言自語。
門“吱呀”一聲開了。
“你還挺快……”
虞兮以為斐孤辰回來了,話說到一半看是屈滄溟,把後半句收了回去。
屈滄溟搬了椅子坐到虞兮床邊去。
“怎麼,看到是本宮,你很失望啊。”屈滄溟湊近虞兮,問道。
虞兮沉默地看著屈滄溟,臉上的表情好似在說:“有屁快放,沒有就滾”,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屈滄溟萬人之上,哪裡受過這樣的待遇,登時惱了。
“宮虞兮,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以為你還是鳳國的攝政王妃呢,現在落到本宮手裡,不過就是個人質!本王要你現在死,你就活不到明天,”
他咬著牙威脅她,伸手捏上虞兮的下巴。
虞兮想起他在馬車上說對自己用酷刑,心裡就滿是厭惡,對他的態度同對斐孤辰截然不同。
“屈滄溟,要殺要剮你快點,少跟我廢話。”她料定了屈滄溟不敢把她怎樣,出言不遜道。
好漢不吃眼前虧,虞兮擺明了,就想激怒他。
“唰”地一聲,屈滄溟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抵在了虞兮脖子上。
“宮虞兮,你不要嘴硬,乖乖把你們鳳國那個什麼武器的配方交出來,我就放過你。否則,悄悄把你殺了,只要咬死了不認,鳳逸陽也怪不到我頭上。”
虞兮垂下眼睛,看著閃著金屬光澤的利劍,自己往前湊了湊。
白皙的脖子上馬上有血珠滲出來。
屈滄溟猛地一震,往後退了半步。
他倒是沒有想過,這樣一個嬌滴滴柔弱的女子,在他的劍面前是毫無懼色的。
“你是不怕死,還是不相信我會殺你?”屈滄溟忍不住問道。
“有什麼區別嗎?”
虞兮冷淡的看了屈滄溟一眼,“世間沒有人是不怕死的,我不過是相比死沒有更好的選擇罷了。”
讓她出賣“手**”和“土炮”的做法給敵國,她寧願死。
畢竟鞣然若是勝了,她的一切,義父、生父、哥哥、還有她最愛的那人,所有的一切,就全毀了。
虞兮也做了最壞的打算,若一直沒有人來救她,屈滄溟不會耐住性子一直不對她嚴刑拷打,為了最後的尊嚴,她無非就是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