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臨死之前也看不到那人,只覺得心裡疼得發脹。
鳳逸陽,你還好麼?
好想你。怪我,不該仗著你愛我那般欺負你。
虞兮的眼神裡蒙上淡淡的哀傷,脖頸上滾落的血珠都無暇顧及。
屈滄溟看著她哀傷的桃花眼,一時間也有些尷尬。
他今日只想嚇嚇她,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堅持到什麼程度,順便也探一下她的底線。
如今看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曾真的恐懼,她已經下好了同他魚死網破的決心,並隨時準備執行。
一時間屈滄溟也下不來臺。
沒人勸著,劍也不知如何收回去。
“怎麼回事!”斐孤辰不知何時從大敞著的房門進來,看見對峙的二人,忙放下買來的酒衝過來。
他看見虞兮頸上滲出許多小小的血珠,越發趁的面板雪白一片。
趕緊劈手奪過屈滄溟的劍,把他拉到一旁。
“二皇子息怒。我同靖王妃好好說說,怎麼至於的大動干戈呢。”
他勸著,拉著屈滄溟往外走。
見屈滄溟還要說什麼,連忙加快了腳步,把人帶了出去。
又過了許久,斐孤辰從外面回來,順便帶了兩個杯子。
“不是要喝桂花酒嗎?我與你對飲幾杯。”他道,為虞兮斟了滿滿一杯,端到她面前。
虞兮脖子已經不流血了,一道殷紅的刀口清晰可見。
他又要出去找醫藥箱。
“我沒事兒,你怎麼和鳳逸陽一樣麻煩。”虞兮忍不住說。
鳳逸陽......今日怎麼總想起他。
他就是這樣,每次她芝麻綠豆大的小傷小病,也要緊張半天,興師動眾。
斐孤辰一愣。
“以後不許在我面前再提別的男人,不然我就要吃醋了。”斐孤辰半真半假道,看向虞兮的眼神春色半藏。
虞兮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是別的男人,他是我男人。”想了一下,還是認真說。
斐孤辰挑了挑眉,終是沒有再說什麼。
“這麼晚了,你從哪兒弄的酒啊。”
“酒肆都關門了,我豁出一國宰輔的老臉,從臣子家討的。”
......
自己作為一個人質,確實有點太“作”了,虞兮忍不住想。
“你不要覺得對我好我就可以告訴你武器的製作方法,沒用的。”
虞兮是大夫,最擅長給人“打預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