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她不是這個意思,卻依然調笑道。
虞兮原本有話問他,小臉驀地紅了。
這個老古人怎麼跟鳳逸陽一樣不要臉。
虞兮在心裡吐槽道。著實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被人隨便一逗臉就紅。
“我是有正經事想問你。”虞兮正色道。
斐孤辰面不改色:“我說的這事兒不更正經嗎?”
虞兮懶得接他話茬,只想知道自己要問的問題。
“你可知我相公鳳逸陽是斐莊主的師侄,義父扁鶴和斐莊主是少年之交?”
“知道。”斐孤辰誠實地點點頭。
“那你還軟禁我?不看看你父親的面子嗎?何況,你父親還……那個我義父。”
“我是二皇子一黨,受人之託,自然要忠人之事。”斐孤辰理所當然地回答。
“二皇子他劫持我做什麼?”虞兮裝作不解的樣子。
“答案你在馬車上就已經猜到了,怎麼這會兒又懷疑自己的判斷了?”斐孤辰提點道。
屈滄溟在馬車上大斥她放肆,不過是被說中心事的惱羞成怒罷了。
他貴為皇室血脈,能親自帶兵打仗,不顧生死,可見多麼渴望皇帝和整個皇室的認可。
他鞠躬盡瘁,為國盡忠,無非是希望得到一句“二皇子更勝太子一籌”的評價。
“所以,你把我綁來是幫屈滄溟奪權?”
“小東西,能不能不要翻臉不認人。我哪裡綁你了?分明是抱來的才是。”斐孤辰認真地狡辯。
斐孤辰道,“慢慢地我會詳細跟你說原因。這個粥都要冷了,你還吃不吃?”
“我一天沒吃飯了,你就給我吃這個?”虞兮不滿地撅起嘴。
“大晚上的怕吃多了不消化。”斐孤辰對虞兮溫柔得很,“想吃什麼,明日讓廚子給你做。”
虞兮不配合地搖頭:“我一天沒吃飯了,我想喝烏雞湯,現在就要。”
虞兮不習慣邊塞人民的飲食方式,他們往往簡單加工一下牛羊,要麼烤要麼燉,就直接開吃。主食、蔬菜和湯湯水水都吃得很少。虞兮喜歡吃青菜,喜歡喝湯,這又是邊塞地區少有的。在軍營的日**承允什麼都緊著好的先給她,在這口吃得上,她實在不想讓哥哥麻煩,便強忍著吃了大半個月的牛羊肉。
到了這裡就不同了,反正也是被軟禁,多折騰他們幾趟也是好的。虞兮壞心地想。
斐孤辰拿她沒辦法,竟真的出去吩咐下人去廚房做烏雞湯了。
虞兮看著斐孤辰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
若說斐孤辰是壞人吧,對她從未有什麼極端手段,連她睡覺腦袋磕到馬車的木地板上,都趕忙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睡。要吃什麼,也是有求必應。
若說他不是壞人吧,他殺人的態度未免太過隨意,殺完人也毫無愧疚,甚至看一眼都懶得。斐冷邪有天下第一殺手之稱,都不會這樣濫殺無辜。他這樣草菅人命,不是壞人是什麼?
又過了近半個時辰,斐孤辰親自端了一碗烏雞湯過來,還捎帶著帶了幾個邊塞地區不常有的燒麥給她搭配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