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虞兮所料,董秀枝從她的明德居走後就去了宮菲然處,後由又由宮菲然帶著去了鳳氏的住處。
上次綁架事件鳳氏和宮菲然一定脫不了干係,不過是這對母女沒有親自出面,逃過一劫罷了。
“小姐,大夫人和二小姐是不是也要害你,那可怎麼辦?這董秀枝在靖王府,咱們還能防著點,這大夫人和二小姐就在身邊,防不勝防啊。”紫鵑回來後憂心忡忡跟虞兮道。
虞兮叮囑道:“紫鵑,今日之事一定要守口如瓶。”
她們有所勾結是虞兮早就發現的事,傳出去,怕是打草驚蛇。
“小姐,那我們該怎麼辦?”驚鵲逞完英雄,又有些後怕。萬一自己的一時口舌之快為虞兮帶來麻煩,她可就太罪過了。
虞兮安慰兩人靜觀其變就好,自己卻在心裡飛快想著計較。
事情越來越不簡單了,她還是要加快速度查出鳳氏叛國的證據才好。若只是昭告天下說鳳氏殺人,如她所說,為了皇家顏面,不過是教訓幾句也就罷了。畢竟沒了先皇庇佑的楚清辭,不過是一介平民百姓。鳳氏貴為郡主,都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又哪裡有真同罪之理。
董秀枝從大牢裡出來第一時間不去想想自己的問題,先跑來給她來個“死亡威脅”,一定是有所預謀的。虞兮和兩個小丫鬟事事小心了幾天,吃飯喝水都要先用銀針試毒,平時出來進去更是事事當心。反而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發生。
“興許就是逞口舌之快,她若是真能威脅到小姐的安危,就不會弄巧成拙被關到大牢裡半個月了。”驚鵲猜測道。
紫鵑也跟著應和。
“話雖如此,還是多加小心為上。”虞兮道。
這幾個人都是不害她不罷休的性子,狼狽為奸起來搞事情,威力加倍。
兩個小丫鬟又連連稱是。
又過了幾日,天氣漸暖,鳳逸陽期盼已久的三十壽辰也要到了。
鳳逸陽出生在農曆的二月初二,鳳國也有“龍抬頭”的說法,有人說太皇太后是經高人選了日子懷孕生產的,這個生日普通百姓擔不起,真龍天子才壓得住。如今鳳逸陽攝政,可不就是真龍天子?
虞兮聽說了,左思右想不知道送什麼禮物給他賀壽才合適,便在他又翻窗進來時問他。
“這還不簡單,本王要你。”鳳逸陽嬉皮笑臉,開心極了。別人都怕變老,可他只有過完三十壽辰才能“開葷”,美色當前,只想讓時間過得再快一點。
虞兮嗤之以鼻。“總不能讓我給自己扎個蝴蝶結,送到你床上去吧。”相處久了,她被封印已久的開車技能竟然也能應用自如。
“好主意。”鳳逸陽甘之如飴,“本王派人給你採購最好的綢緞打蝴蝶結用。”
……
算了,問他跟沒問有什麼區別。虞兮挫敗的想,相處了大半年竟然不知道他喜歡什麼,自己也是太過粗心了。
思來想去,王府裡什麼都不缺,鳳逸陽也什麼都不缺,乾脆做個生日蛋糕給他算了。
他的壽宴免不了又是大場面,一群人假客套個沒完,也吃不好,也待不舒服。乾脆等他壽宴結束後單獨為他過個生日慶祝,也是極好的。虞兮暗想。
說幹就幹,虞兮努力蒐羅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大學宿舍裡用電飯鍋做蛋糕的記憶來,吩咐紫鵑驚鵲準備材料。她要先自己做幾次,等成熟了再給鳳逸陽做。
首先是準備材料。老古人東西有限,可以刪繁就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