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有些悵然,過了好一陣兒才說:“司徒兄,以後你要做忘憂公主的後盾,她值得你對她好。至於我……只要鳳逸陽不變心,不至於看我陷入困境。”
說起蘭忘憂,司徒南風唇邊露出一抹笑。
“那個傻姑娘,我當然會對她好。”
虞兮又點點頭。
“不過,你既然說了我是你義兄,義兄照顧你天經地義,以後就拿我當你哥哥。”司徒南風又正色道。
虞兮和司徒南風相識在蘭忘憂之前,心裡很珍惜和他的友誼。只是司徒南風畢竟對她表白過,所以一直有所避嫌,如今兩人說開了,反而很是釋懷。
“好。”她抬頭望著司徒南風露出燦爛的笑臉來。
司徒南風自從確定了自己對蘭忘憂的心意,也輕鬆了不少。
“司徒兄,你準備以後去瀾滄生活麼?”虞兮問。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心裡有蘭忘憂,她回瀾滄去我放心不下,才想護送。”司徒南風道。他也想趁此機會兩人在相處一段時間,畢竟也是剛互訴衷腸不久。
至於以後,他心裡很願意把蘭忘憂帶回鳳國來的。
“不說這個了,我是想告訴你,我找人查了劉得民的家人,確認是他在你孃親的傷寒藥裡下了斷腸蠱。”司徒南風道,“並且劉得民同你家大娘交情匪淺,他自縊而亡後,家人得到了一大筆撫卹金。”
虞兮面色凝重了許多,雖說鳳郡主早已親口承認了此事,可由司徒南風說出來又這樣有理有據,也算是給她提供了論點。
“有證據嗎?”虞兮問。
司徒南風從袖內抽出一張榮王府戶頭的銀票來。
“這是劉家人買房置地所用銀票,賣給他們房產的人可以作證。”
虞兮面沉如水,卻久久沒有說話。
“你準備什麼時候出手?”司徒南風終於忍不住問她。
“司徒兄,我記得自己不曾告訴過你我接近你的理由啊。”虞沉默許久,才開口道。
“這不重要。”司徒南風並沒有正面回答她,“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我和攝政王始終站在你這邊。我不在鳳國,你如果要出手我有可靠的人選幫你。”
虞兮抬眼,用眸子詢問他。
“明日就知道了,他答應了我明日找你。”司徒南風賣關子道。
虞兮也就沒有追問。
“報仇的事雖重要,可讓鳳氏只為這一件事而死,未免太便宜了她。”虞兮淡然道,勾起一邊的唇角。
這下換了司徒南風疑惑了。
“上次我遭遇刺殺,幾個刺客都是鞣然人,鳳氏很可能跟敵國有勾結。我想繼續查下去。”
楚清辭死的不明不白,一直是虞兮心結。若是悄悄殺了鳳氏為母報仇,總覺得不夠痛快。
要殺,就殺的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理來。畢竟報完仇她還要繼續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像古代的俠士,報完仇一死了之。
“你要想好了,報私仇勝算還大一些,若越查越深,牽扯出她身後的勢力,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司徒南風正色道。
虞兮柔弱卻又堅定地說:“司徒兄,我有分寸,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