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許久,蘭忘憂才悶聲道:“這還差不多。”
第二日一行人為蘭笑卿兄妹送行,司徒南風對虞兮道:“虞兮小姐,借一步說話。”
虞兮知道他有不想讓人聽的話要說,便點點頭要跟著他過去。
鳳逸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虞兮,對司徒南風挑挑眉:“在這兒說。”
司徒南風只是看著虞兮不肯說話。
“好了好了,司徒兄是我的義兄,哥哥跟妹妹交代幾句話你有什麼不放心的。”虞兮知道鳳逸陽的狗脾氣,趕緊拉住勸慰。
“何時認得義兄?本王怎麼不知道。”
“王爺不知道的又不只有這一件事。”司徒南風故意氣他。
虞兮趕緊又牽袖子又拉手哄他。
鳳逸陽起初不同意,看虞兮堅持,只俯身湊到她耳旁道:“不許多跟他說話,不然回去看我怎麼罰你。”
“知道啦。”虞兮哭笑不得,匆匆跟著司徒南風去了。
“怎麼,司徒都是我的了,你還不放心啊。”蘭忘憂對著鳳逸陽眨眼。
“司徒巧舌如簧,誰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動心。”鳳逸陽倒是坦誠。
“哼,你這樣讓我想起虞兮說的一句話。”
“哪句?”
“虞兮說,沒有安全感是全世界統一的婦科病,看來男科同症。”蘭忘憂道,她懂司徒南風和虞兮是怎麼回事,反而不太往心裡去了。
“你懂個屁!”鳳逸陽懟起蘭忘憂來毫不客氣,“宮虞兮這樣的女人誰會不喜歡她,本王沒安全感再正常不過了。反而是你,大大咧咧,居然放心得下。”
話不投機半句多,蘭忘憂吐吐舌頭躲到蘭笑卿身後不再理他。
這邊廂,司徒南風和虞兮走到無人處。
“司徒兄,保重。”虞兮率先開口道,“我跟鳳逸陽說你是我義兄,你不會介意吧。”
司徒南風搖搖頭,“當然不會介意,我很榮幸。”他說。
轉而正色看著虞兮:“兮兒,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司徒南風第一次這樣稱呼她。
虞兮點點頭:“你說你和整個司徒家都是我的後盾。”
“嗯。我今日想告訴你,這句話依然算數。不管我以後是誰的相公,傾慕過你,我不後悔。”司徒南風溫文和雅的臉上一派赤誠之色,看向虞兮的眼睛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