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本想讓藍允也與自己拜入同門,但又想到他體制,並不適合與自己同修一門,於是很想跟藍允商量下拜師的事情,可一時又找不到那人,心裡非常焦急。
而此時決出前五十名的比試已經完全結束,一個時辰後,將展開五十進十的爭奪。最終在十名內決出名次。
何朗看過規則後,覺得賽程極為不合理。
賽程上規定,五十人選出十個種子選手作為擂主,接受餘下四十人的挑戰。
也就是,由資料整體分析後,排在第十一名的弟子,可以第一個選取挑戰的物件,之後類推。
而每個挑戰者只有一次挑戰的機會,每個種子被挑戰的次數最多隻能四次。
意思就是,先由四十人排名從前至後選出自己要挑戰的種子,之後,種子與挑上他那四個對手分為一組比試。
只要被挑戰者擊敗,就會失去種子的資格,被挑戰勝利者取代,最終五人中最後的勝利者將進入最終的前十。
本來這個規則是為更公平的決出名次,使有潛力的人能更充分的表現。
而何朗卻十分不贊同。
他認為不合理的地方就是,四十人中,最強的那四個,一定會挑十個種子中最弱的那一個,那這個人啟不是非常吃虧?
而何朗覺得自己就是那最吃虧的一個,因為他幸運的成為了十個種子之一。
因此,與何朗分到一組的,都是不容小覷的。
那四人挑上他,也是因為看他只是一個十三歲,練氣六層的瘦弱小子。
然而,他們都想錯了,前三場挑戰,何朗都解決的很利落,三人被打敗後,簡直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第一個挑戰者,他不出三個回合,就將對方手中長劍挑到了場外。
第二個挑戰者,一陣打鬥後,在錯身時,何朗一個虛招,使用空出來的左手食指,連點了對手三處大穴,對方一時失了穩頭,栽在當場,無奈認輸。
第三個挑戰者,一上來就壓低下盤做著防禦狀,似是要用防禦消耗對手的體力,但才一開始比試,就被何朗攻出一個出其不意,他如一道閃電般衝至對手背後,飛腿將其踢下了擂臺。
邊上圍觀之人,見這隻有練氣六層,進入五十名後又成為擂主的少年,絕對不是任人宰割之輩。
很顯然,這少年身形無比的靈動,腦子又極其的好使,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使得選中他的對手都後悔不已。
最後一個挑戰者,是一白衣男修,他飛身上了擂臺與何朗四目相對。
白衣男修抱拳道:“沈重武,請道友多多指教。”
何朗也一施禮,雙方戰到了一起。
這沈重武與之前那三人比起來,明顯水平高出了一大截。
他修為在九層,一身白衣,襯得他身材勻稱,黑髮飄飄,一雙朗目,更顯得英俊飄逸。
何朗與其過了幾招後,發現用之前速戰速決的思路不能輕易取勝,便一邊交手,一邊觀察對方招式中是否有破綻。
但十數個回合後,扔沒尋到。
沈重武手持一把青玉劍,他以飄逸的身法將流暢的劍式舞得行雲流水。
這沈重武的招式中已不完全只有劍招,而是劍意初成。
何朗發現,對方的青劍在靠近自己身體時,時而會發出翁翁的輕鳴聲。
這鳴音不僅刺耳非常,還不時擾亂他的心性,使他在尋找破綻時不能全神貫注於其中。
何朗與沈重武的對戰,並不能算的上精彩,但卻意外的,吸引到不少前輩高手的眼球關注。
他們見一方劍術可稱精妙,揮舞起來變化多端,難覓端倪。
而另一方,則棍法平庸,甚至可說是平淡無奇,毫無新異。
但兩人卻戰在一起將近數十回合。
而且會看的人,都能察覺到,那用棍的一方並未有絲毫敗象,反而招招處於主動地位。
讓人看上去,像是這用棍的少年特意讓舞劍者將招式一一使出,以便觀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