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被吸引到眼球的前輩中,有一位重要的人物,他從發現何朗二人交手起,就將眼光投到了何朗身上,一步未移。
這個重要的人物就是玉仙門的太上長老清空前輩,也是門內修為的第一人。
他從那少年身上,清晰的感知到了一種很弱的,但很堅韌的力量流,在那少年體裡時隱時現。
這已經是清空第二次有這種清晰的感知了。
他還記得第一日大比前,曾經無意中察覺到這少年的與眾不同了。
那股氣流極其的特別,在清空的神識掃過何朗的身體時,那一觸,他還記憶憂新,當時他全身氣血竟全失控般的沸騰起來。
在他修為到化神後期時,曾觸碰到這種感覺。
那是一位修為極高的大能人物,他完全看不出那大能的境界,只對他身體剛一碰觸,他全身竟一副高壓下的失控狀。
之後如果不是那大人物及時收手,又給與他續命靈藥的話,他當時就會立時隕落。
清空眉頭皺了又皺,思索再三,最後右手食指一彈,一股無人察覺的真元之氣隔空打向何朗的氣海穴。
打出的同時,何朗就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快速滲入腹部,不過一息,四肢開始僵硬失控,身體晃了兩晃,就跌倒在地,頓時人世不醒。
沈重武雖贏得了比賽,卻並未有獲勝的喜悅,他認為必是對手突發疾病所至。
何朗倒地不到片刻,南元老祖就急急趕了過來。
南元老祖已經看了何朗幾輪對陣,正看到興頭之時,不料愛徒突然出了狀況,於是趕緊起身竄到跟前,將何朗身體打橫抱起,腳底用力,騰空而起,不一息身影便消失於眾人的視線中。
清虛峰內,南元老祖正將何朗衣衫蛻去,細細檢視他身體上的傷勢所在位置。
只見何朗腹部黑紫一片,他心中倒抽了口氣,這傷勢說輕不輕,說重不重,雖並不關係到生死,但如果醫治不好,很有可能影響以後的修仙之路。
這傷人的手法明顯是修為極高之人種下的。
南元老祖心中思忖,這小徒弟剛剛來到玉仙門,怎麼會與這樣的高手結怨呢?
何朗一直在暈迷著,師尊與各師叔、師伯用盡各種辦法也沒將他喚醒。
藍允與許文國也趕了過來,一直守在他身旁。
許文國也在給何朗調治身體技能恢復的藥劑,但多次嘗試後都沒有轉醒的跡象。
“藍師侄,你不能將何朗帶走,他目前也是我的徒兒,我會好好照顧他,直到他康復的。”
“我一定要帶他離開這玉仙門,他來之前,明明是完好的,這裡號稱第一大盟,卻有如此陰險的人,要在呆下去,他就沒有醒來的一天了。”藍允兩眼瞪視著南元老祖冷冷道,準備馬上就將何朗帶走。
“藍師弟,何朗也是我們的家人,這事誰都不願意看到,但事情已出,就一定要想辦法先將他治癒。”展兆華苦勸道。
就在大家都在束手無策之際,掌門的親傳大弟子司徒南戈,來清虛峰傳掌門口逾。
司徒南戈道:”因得知門下弟子何朗在大比中意外重傷,顧而將其帶往洞天仙地,悉心看護直至痊癒。“
所有的人聽到這裡,都極為驚訝,洞天仙地乃門內頂級修煉勝地,只有盟內太上長老,及核心弟子才有機會進入。
據說洞天仙地修煉一日,可抵外面十日的效果,這也是眾多弟子要爭奪進入核心弟子殿的最主要原因。
藍允得知何朗的病情竟然驚動掌門,也心下一緩,他知道洞天仙地內高人眾多,太上長老個個都見多識廣,看來他這好友回生有望了。
“不知掌門怎麼也知道了何朗的病情的?”南元老祖很吃驚的問。
“師叔,是清空前輩得知後,說與掌門,道那洞天仙地的仙露泉水,是化解內傷的曠世奇藥,掌門這才遣師侄來接人前往。”司徒南戈低聲解釋道。
南元老租聽後就更是疑惑。
藍允到是並不太驚訝,他深知掌門與許文國私交甚好。
為了給何朗醫治,許文國還從掌門那裡討來了名貴的白玉冰蘭,做藥引練製藥劑,但最終還是不起作用。
藍允認為,這洞天仙地療傷,應是掌門一手安排的,因此也並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