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旁人都認為,這場拉鋸戰會一直進行下去時,兩比試者中一長的略高之人突然改變了攻擊的節奏。
不但進攻套路與之前完全不同,還在收回長劍時身形忽然一轉,由袖口飛出一隻光箭,十成的力道都灌於其中,向對方持劍的手腕處襲去。
變化只在一息間,對手還沒完全醒悟過來,就被那暗器光箭擊重,手中長劍隨之飛出數丈,緊接著那先出暗招之人兩步並作一步,出劍狠狠的逼至對手頸下。
被突襲的一方似很出乎意料,但在對手將尖利的長劍緊緊指於自己咽喉處時,只好無奈道:“技不如人,我認輸了。”
雖然一方用出的手段很不光明正大,但也並未違反比賽規則,因此看到的人也只能同情那被陰一方運氣不好。
何朗一看,這二人已經分出勝負,他便利落的走進比武場。
剛剛站定,就見入口處一練氣八層的粉衣女修箭步走了進來。
何朗沒想到對手竟是前兩日才見過的金小凡,雖然玉仙門內女修並不在少數,但參於比試的女修數目卻顯然不比男修,而最終進入決賽的就更在少數。
她們在力量上處於弱勢,如要勝出必有過人之處,因此何朗並不會小看對手。
而這對手還是一個相識之人,就另他更加專注起來,他再想著怎麼能漂亮的取勝,還不讓女孩因為失敗而難堪。
何朗雙手抱拳道:“何朗,請道友指教。”
粉衣女修嘴角微翹也抱拳道:“金小凡,也請道友指教。”
兩人很默契的,如同第一次見面切磋的陌生弟子,只是相視一笑。
在元嬰老祖示意比試開始後,雙方便齊齊出手。
何朗見金小凡手持一軟鞭,舞動起來也算有模有樣,走動起來步伐輕盈,身形靈活多變。
何朗手中持一根黑金棍,這武器是展兆華贈送給他,特意比武之用。
他昨晚才習練了一套簡單棍法,可算是現買現賣。但也武的虎虎生風,護的風雨不透。
展兆華當時評價他很有學習能力,幾乎一看就會,一練就能上手。
不過鞭在與棍的對勢中,鞭會有些優勢,只是兩人武器用起來都不能算得上神出鬼沒,旁觀者一見就能知道他們下一步的招式軌跡。
但相比之下,何朗的優勢卻異常明顯,他身形更加靈動,步伐更加詭異,棍法平平速度補,用在何朗的身上再合適不過。
其實如果何朗全力以赴,會不出片刻便可勝出,但何朗不想讓小姑娘輸的太慘,所以正好藉助比試熟練下棍法招式。
大概又過了半刻,何朗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腳下一點,騰空而起,正好躍到金小凡的腦後,一舉黑金棍,將她手中軟鞭利落的繳於棍下,一使力,軟鞭脫手,下一刻就拿在了何朗手中。
雖然勝負產生的很突然,但旁觀者都能看出,何朗優勢明顯,一直持保留狀,因此勝利在情理之中。
那金小凡見鞭子脫手,也未再做無用功,立刻心虛的抱拳道:“小凡認輸,心服口服。”說著微一鞠躬,從何朗處接過軟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後,轉身走出場外。
何朗對這金小凡就更是好感加深,沒想到這小姑娘如此落落大方,即使輸掉了比賽,臉蛋上還是露出兩個小酒窩。
剛一出比武場的門,就見展兆華靠在門外的牆壁邊,正好與何朗四目相對。
“何師弟,你真是為人厚道,展某看好你!”說著大力拍了何朗肩膀幾下。
“展師兄,你比賽結束了嗎?”何朗奇怪展兆華怎麼到這裡來了。
“已經結束了,所以過來看看你,你們才進行兩場啊?”展兆華很不可思意。
何朗就把第一組那兩人對戰過程,簡單說了一說。
展兆華對那勝出手段也很是看不上眼。
何朗苦笑道:“水平相當的二人比試,誰的腦子轉的快,才能佔上風。”
“不過我輩修道之人,還是做得光明磊落,才更易心無雜念,成道成仙。”展兆華淡淡道。
“展兄,世間許多事情,是我們不能左右的,我們自己做事無愧於心便可。”何朗搖頭勸道。
展兆華看了看這小師弟,覺得他在對事物看法上,比自己要成熟老道的多。
“何師弟,我也是有事情找你。”展兆華忽然想起自己是來找何朗有正事。
“展師兄,你且說。”
“你跟我過來便是。”展兆華在前引路,將何朗引至主看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