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吧,那裡現在是什麼情況還真難說。”
三個人一起來到濱河名城陳海的家,李萍戰戰兢兢地拿出鑰匙,還沒插進鑰匙孔,門就開了。
一進門,三個人都驚呆了,屋裡的東西丟得遍地都是,幾乎被洗劫過一般,難道進了小偷?
夏天歌急問,“阿姨,你快看看,家裡被偷了些什麼?”
李萍苦笑著說,“這個家本來就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傢俱家電都在,被褥這些東西送人也沒人會要。”
夏天歌突然反應過來,“你看看陳叔平時寫的材料在哪兒?”
李萍翻箱倒櫃地找遍了,竟一無所獲,“咦,這就有點奇怪了,怎麼連一張紙片也沒有了呢?電腦的顯示器還在,就是主機沒有了。”
杜墨明白了,“有人搶先一步,拿走了陳海留存在世上的對他們不利的證據,甚至抱走了電腦主機。陳海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值得這些人大動干戈,甚至不惜挺而走險,到醫院殺人?”
夏天歌感到自已全身都虛脫了,“這事還是交給警方來處理吧。”
她打電話給劉斌,“我是夏天歌,我們現在濱河名城陳海的住處,有人在我們前面進了這套房子,你們過來看看吧。”
劉斌來得很快,在勘查了現場後,他告訴了他們案件的最新進展。
“現在已經確定,陳海輸入的液體中含有劇毒物質,能迅速使人致命。當天給陳海輸液的護士已經被控制起來,據她說,她在來特殊病房的途中,有一個人來向她問路,初步估計那人趁護士不注意,將她托盤裡的藥給換了。我們已經調取了監控,證實了護士的說法。”
杜墨說,“能看清那個人的面部特徵嗎?”
“很遺憾,因為那個角度的監控錄影很模糊,只能看到大致的一個影像。護士說,這個人戴著口罩和墨鏡,也是當地口音。從身高和體型上看,這個問路的人跟到濱河名城入室殺人的人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夏天歌說,“我聽陳海的前妻講,曾經有不少社會上的小混混來他們家搗亂,他們也數次報警,但你們好像沒引起重視。”
劉斌苦笑,“我明白你是在責怪我們,但這種案子確實不好處理。幾個小混混來家裡搗亂,除了批評教育還能怎樣。最多弄到拘留所關上十天半個月,過後他照樣來搗亂。”
“照你的意思,你們警方拿這些小混混沒辦法,殺人放火的罪犯又抓不到,你們成天喊忙,到底在忙什麼?”
劉斌被夏天歌一激,頓時冷冷地說,“你不用激將,我知道自已的職責所在,放心吧,這個案子,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但是,如果你知道什麼情況,也請及時通知我們。”
夏天歌伸出手,“那咱們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劉斌的目光中帶著堅毅。
晚上吃飯的時候,夏北巖注意到夏天歌完全沒有食慾,不禁擔心地問,“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病了?”
夏天歌掩飾道:“估計是受了些風寒,涼了胃,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老太太十分心疼,“寒冬臘月的,一個女孩子,天天守在工地上,身體哪裡受得了。依我說,有杜墨盯著就行了,你也不必天天去盯著。”
“奶奶,一點小傷風,又不是什麼大事。我要求施工進度,又要求工程質量,不在旁盯著,怕出問題,要是造成返工,就得不償失了。”
夏北巖嘆道:“你還真是咱們家的拼命十三郎,其實,你也沒必要非得趕在春裝上市之前投放運營。”
夏天歌笑了笑,“我的設計師已經開始設計明年的春款,裝置是從德國進口的,是世界上最先進的服裝生產裝置。現在萬事具備,就差生產車間了。”
“嗯,有點意思,看來,你擼起袖子真準備大幹一場了。”夏北巖笑道:“我聽說你把諾頓那邊的生產廠長和車間主任都挖到你這兒了,怪不得陸婉怡對你恨之入骨。”
“爺爺,這些人真不是我挖的,是陸婉怡自已排除異已,把他們攆出廠,我才出面接收的。”
“嗯,陸婉怡人看著不笨,主要是格局太小,容不下人,這樣的人做企業,太危險了。自從商航策死後,諾頓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一提到商航策,夏天歌手一顫,筷子一下子掉到地上。夏北巖注意地看著她,“看來,你真是累得不輕。吃了飯早點休息吧。”
夏天歌裝著突然想起的樣子說,“爺爺,你有沒有聽說,人民醫院發生了一起殺人案。”
夏天歌發現夏保赫注意地看了她一眼,她接著說,“受害者聽說是咱們益百永以前的一個員工,叫陳海。”
夏保赫搶著說,“爸,你忘了,陳海是我們益百永以前的保衛處長,只是不知道他在社會上得罪了什麼人,人家竟然跑到醫院去殺他。”
夏北巖怔了一下,“他怎麼會去醫院的?”
夏天歌淡淡地說,“聽說陳海在家裡被人上門捅了一刀,差點沒命,送到醫院剛搶救過來,又被人殺了。真不知道什麼人跟陳海有這麼大的仇恨,竟敢追到醫院殺人。”
夏北巖面無表情,“這事警方會得出答案的,吃飯的時候還是不要提這些的好。天歌,你身體不舒服,吃了飯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