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怡心裡有點發怵,嘴上卻強硬地說,“誰來查我也是這個話,我沒做過,這事賴不到我頭上。”
夏北巖眼光十分犀利,“看來,陸夫人是聽不懂在我說些什麼了。那麼,在場有明白人嗎?”
顧昊陽只得說,“夏董事長,婉怡她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表達上有點問題。”
“陸夫人的意思是,不想承擔此事的後果,對吧。如果真是這樣,這個後果就由諾頓來承擔了。”
葉茂平在一旁嚇了一跳,“夏董事長,要是警方有確切證據證明這事是陸夫人所為,那也只是她的個人行為,與諾頓沒有任何關係。當然,顧董事長是免不了要受牽連的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顧昊陽只得表態,“請夏董事長放心,若警方的調查結果證明是婉怡所為,我願意承擔所有賠償責任。”
陸婉怡大聲說,“我都說了,這事不是我做的,你們還想怎樣?”
夏北巖說,“要不,一起去警局吧,是不是你做的,讓警方來說話。”
雖然陸婉怡信誓旦旦地表示,這事不是她做的,但顧昊陽卻感到自已心裡怎麼那麼不踏實呢。現在夏北巖提議一起到警局報案,正合他意。
“行,這事我們誰說了都不算,還是交給警方來處理吧。”
一行人來到警局,向警方詳細說明情況後,這才各自散了。
陸婉怡沒有開車,上了顧昊陽的車後,見他臉色陰沉,心裡頓時有些害怕。
她怯怯地說,“老公,這事真不是我做的。”
顧昊陽沒有理她,只冷冷地說,“你給我閉嘴,回辦公室再說。”
陸婉怡卻一刻也不想跟顧昊陽呆在一起,回到諾頓的地下車庫,她下了車就往自已的車走去,“我剛想起來有點急事,不去你辦公室,先回雲夢了。”
顧昊陽一把攥住她,惡狠狠地說,“讓雲夢見鬼去吧,陸婉怡,現在是在公司,你要不想自已死得太難看,就規規矩矩跟我回辦公室。”
顧昊陽在她面前從沒如此兇過,即便是她把家裡值錢的擺件都砸了,顧昊陽都沒發這麼大的火。
她心裡升起一種無以名狀的恐懼,拼命掙扎著想要脫身,“你放開我,該說的我都說過了,你還有完沒完。雲夢一大堆事等著我處理,跟你回辦公室幹嘛。”
“別拿雲夢說事,現在就是天塌下來,你也不許離開我半步。”
陸婉怡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想幹什麼,要軟禁我嗎?”
“你給我住嘴,要不是怕諾頓被你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你就是把牢底坐穿,我也不想管你。”
陸婉怡的心被刺痛了,沮喪,恐懼、傷心、委屈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她的情緒突然暴發出來。
“我不需要你管,我就是下阿鼻地獄,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顧昊陽拖著她走進專用電梯,厲聲說,“我警告你,諾頓的監控已經全部恢復,還增加了探頭,你要是不想在全公司人面前出醜,最好把嘴閉上,乖乖地跟我回辦公室。”
陸婉怡知道顧昊陽壓根就沒有相信她的話,她面臨的將是一場無情的審判。在顧昊陽面前,她已經無處遁形。她無力地把身子靠在電梯牆壁上,心裡暗暗祈禱,萬能的主啊,救救我吧。
今天一早夏北巖和葉茂平就殺氣騰騰地來辦公室找董事長,總裁辦的人早嚇得魂不附體,見董事長和夫人臉色不豫,哪裡還敢正眼看他們。
如此,陸婉怡總算沒在員工面前出太大的糗。
顧昊陽將門鎖好,叉腰走到陸婉怡面前,“當著夏北巖和葉茂平的面,我沒有拆穿你,你在警方面前胡說八道我也忍了,現在,你該對我說實話了。”
陸婉怡憤怒地喊起來,“顧昊陽,你還有沒完,你到底要我怎麼說你才會相信。”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你嫉妒夏天歌的家世和美貌,嫉妒她擁有的一切。你知道夏天歌曾經對我有過好感,擔心會影響到你現在擁有的董事長夫人身份,所以,才不擇手段地想要搞臭她。只可惜,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只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
陸婉怡流下淚來,“顧昊陽,夏天歌在你眼裡就真的那麼完美嗎?你當初選商夢瑤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她,現在為什麼還要跟她糾纏不清。我現在才是你老婆,是你女兒的母親,整個事件我才是受害者,你為什麼相信她而不相信我呢?”
“你還堅持自已是無辜的。”顧昊陽伸出手,“那就把手機交出來啊。”
陸婉怡吃了一驚,“你要查我手機。”
顧昊陽目露兇光,“把手機交出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你沒有權利查我的手機。”陸婉怡本能地捂住自已的包,顧昊陽一把搶過來,從包裡拿出手機,對準陸婉怡的臉一晃,人臉識別就解鎖了。
人臉識別解鎖手機的弊端再一次顯現出來,陸婉怡十分懊悔應該使用密碼解鎖的手機。如果是密碼解鎖,顧昊陽即便拿到自已的手機,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解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