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釋然了,她已經把所有社交賬號上的記錄全部刪除,並不需要擔心顧昊陽查出什麼。
但顧昊陽顯然沒想過要查她的社交賬號,而是厲聲問,“告訴我,你手機銀行的密碼。”
陸婉怡這一下驚得非同小可,“這是我的個人隱私,你憑什麼要查我的手機銀行。”
顧昊陽已經氣急敗壞,“你在外面殺人放火,甚至與男人開房我都不在乎,但是今天,你必須告訴我密碼。”
“我跟男人開房你都不在乎,你還算是個男人,是我丈夫嗎?”
顧昊陽放棄了跟她打嘴仗,自已開始試著解鎖,他用女兒的生日試了一下,密碼錯誤,又用自已的生日一試,沒想到,手機銀行竟然解鎖了。
陸婉怡驚得花容失色,撲上去想奪回手機,顧昊陽飛起一腳將她踢飛,她跌在地上,爬起來又往上撲。
顧昊陽怒不可遏,“你要敢再上前一步,我保證,絕對打得你滿地找牙。我再你向保證,今天我把你腿打瘸了,也不會有一個人肯替你打一個報警電話。”
陸婉怡被嚇住了,“打老婆的男人算什麼本事。”
顧昊陽已經開始檢視她的轉賬記錄,“別在我面前嘴硬,馬上給我解釋這幾筆錢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的個人隱私,我拒絕回答。”
“你可以拒絕回答,我來替你解釋吧,你發的那些照片不是你的手筆,你還沒那麼高的拍攝水平,肯定是僱人拍的,那麼,前天支付的那5萬塊錢就是給付照片的酬勞了。昨天白天付了一筆5萬,晚上又付一筆10萬,這應該是僱傭水軍的勞務費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顧昊陽低聲詛咒了一句,這才恨恨地說“實在是蠢不可及,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難道不知道網路上發文會留下IP地址嗎,就憑你這些轉賬記錄,就足以定你的罪。”
陸婉怡無力地叫了一聲,“老公,……”
顧昊陽冷冷地說,“別以為我想管你的破事,我只是不想被你拖下水。現在鐵證如山,你要還想狡辨,神仙也救不了你。要是諾頓毀在你手上,你是萬死也難贖其罪。”
陸婉怡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老公,救救我,都怪我一時鬼迷心竅,才找穆玉坤收集了夏天歌的私生活資料,可是,我向你發誓,那封致歉信確實不是我發的。你想想看,我做這麼隱密的事情,又如何會自暴身份,給人道歉。我就是再傻,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啊。”
整個事件中,最不合情理的也在這個地方。既然陸婉怡處心積慮地要搞臭夏天歌,自然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已的身份。如果不是被人查出,被逼無奈,是不會有道歉這麼一說的。
陸婉怡小心翼翼地說,“老公,會不會是有人遠端控制了我的電腦啊。”
“放棄跟夏天歌對抗吧,你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如果不是夏天歌妖言惑眾,影響雲夢員工的人心,我也不會想著要對付她。”
顧昊陽搖了搖頭,“你這個人,實在是不可救藥,這個時候了,還不知悔改。”
陸婉怡緊張起來,“老公,你還是愛我的對吧,只要我度過這一劫,我一定跟你好好過日子,咱們一起再生一個,不,生兩個兒子。”
顧昊陽沒有理會她的話,想了想說,“你回去工作,不要露出一絲馬腳,要是警方來調查,你就一咬定這事你毫不知情,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顧昊陽早想明白了,他跟陸婉怡現在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辱俱辱。救陸婉怡其實是在救自已,救諾頓。如果放任事態惡化,事情將變得徹底不可收拾。
等陸婉怡離開後,他翻出馬少華的電話,“馬警官,我要見你。”
只聽對方在電話裡簡短地說,“時間,地點。”
顧昊陽說,“半個小時後,老地方見。”
顧昊陽說的老地方,就是江邊的一個小茶樓,外表看著古樸大方,內裡的裝修卻十分豪華。這地方少人有來,十分隱秘。
顧昊陽剛坐定,馬少華就匆匆趕來,“顧董事長,怎麼,還有人在懷疑那事。”
顧昊陽不動聲色地把一張卡推到馬少華面前,“那件事情已經基本平息了,現在另有一樁麻煩事。有人利用我夫人的IP地址在網路上發了一篇文章,引起了一些麻煩。後來,又用我夫人的名義,發了一封致歉信,現在已經報警。這件事情純粹是有人無中生有,暗中挑撥我夫人和夏天歌的關係。我希望馬警官能替我夫人主持正義。”
“可網路上的事不歸我管,一般是由網警負責的。”
“我知道。”
顧昊陽拿出另一張卡,“馬警官,你是我兄弟,這事就只能拜託你了。”
馬少華收起兩張銀行卡,“放心吧,這事我會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