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外面已經傳來大客車到來的聲音。
李成帶著一群人進來,對夏天歌說,“天歌小姐,人我已經帶來了,飯菜馬上就到。”
夏天歌忙說,“李成,這事不急,快去告訴司機,請他稍等一下,替我把這些人送到市區。”
李成應聲出去了,剛來的這些人大多是以前從夏家出去的,輕車熟路,一來就各就各位,進入了自已的崗位。
前面那些人看得目瞪口呆,凌薇不是說夏天歌找不到人來代替他們的工作嗎,只這麼一會兒時間人就到崗了,到底是什麼情況。本想用罷工逼夏天歌就犯,不想竟讓自已丟了工作。但事情已經不可挽回,後悔也是無益,只得回自已的房間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數紅閣的飯菜也送來了,劉媽熟練地擺上餐桌,然後過來請主人進餐。
凌薇感覺自已昏昏噩噩,如在夢中。劉媽、李成這些人自已以前把他們得罪得慘了,這回他們是第三次回夏家了。以後,自已在夏家的日子恐怕更難過了。
李成早就熟悉夏家人的口味,點的菜大都是他們愛吃的。每個人都吃得香,唯獨凌薇食之卻味同嚼蠟,只撥拉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夏天歌關注地看著她,“嬸嬸,這些菜不合你胃口?”
夏北巖譏諷道:“你嬸嬸這個時候什麼樣的山珍海味都不會合她胃口。大家吃完飯也別急著走,天歌看看你嬸嬸的賬本,她管家的這段時間會不會讓她倒貼了,算出來,我補給她。”
夏家講究寢不言食不語,夏北巖這個時候說這話,夏天歌當然知道夏北巖是在懷疑凌薇做假賬,要她今天晚上連夜查賬,笑了笑便點頭答應了。
凌薇一聽查賬便知道大事不好,她開始後悔自已怎麼會鬼使神差地把賬本拿給夏天歌了。這時候朝客廳一看,見夏天歌把賬本放在客廳的茶几上,頓時有了主意。
她慢慢走回客廳,倒了一杯手拿在手裡,走到茶几前,卻裝作失手把杯子掉在賬本上,還失聲驚叫起來,“唉喲,我的手!”
夏保赫聽見她的驚叫聲,連忙跑了過去,“怎麼這麼不小心,燙傷了沒有啊?”
夏天歌走過去,看到賬本全浸泡在茶水中,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凌薇卻裝作惋惜的樣子說,“我的手倒是不要緊,只是賬本被水浸壞了,這可如何是好。”
夏天歌笑著對一臉慍怒的夏北巖說,“爺爺不必著急,這本賬被茶水弄壞了,我腦子裡還裝著一本呢,我馬上覆制一本出來。”
凌薇冷笑一聲,“開什麼玩笑,賬本已經壞了,你拿什麼複製?”
夏天歌笑道:“我看過一遍,已經全記住了,你複述一遍,你看對不對?”夏天歌開始從賬本的第一頁開始背誦,連背幾頁之後,她才說,“嬸,我記得沒錯吧?”
凌薇臉色蒼白,“你究竟是人是鬼,怎麼可能只看過一遍就能記得分毫不差。”
夏天歌淡淡地說,“這有何難,我看書不光能一目十行,還能過目成誦。這賬本很快就會幹的,如果我背錯了其中任何一個資料,我負全部責任。”
凌薇機關算盡,只得痛哭起來,“爸,我錯了,我承認自已這幾個月上街買買買花的錢,全是這張卡上的,我願意全退還不行嗎。”
凌薇動用公中的錢,夏保赫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動用的數額到底有多少。但他跟凌薇早已夫妻一體,老婆犯錯,他也脫不了干係,此刻恨恨地瞪了老婆一眼,還得向父親求情。
“爸,凌薇已經知道錯了,現在把家交給天歌管理,她也不會再有機會沾染公中的錢了,你就別再生氣了。”
老太太坐到老伴身邊,“北巖,我從來沒跟你提過家裡的事情,你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
夏北巖拍了拍老伴的手,感慨地說,“我知道你是怕我擔心,其實,你越來越瘦,家裡的伙食越來越差,開支卻越來越高,這些已經足夠引起我注意了。我沒跟你商量,只是不想讓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