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月寒冷笑道:“你連死都不怕,我折磨你也沒什麼意義,但是你的家人呢?他們經得住麼?”
“你是上清,你不能這麼做!”黃健龍道。
“上清?”月寒聞言暴吼道:“你害的我的家人差點被人釘死在誅仙台上,我他媽還管什麼上清不上清?!”
“你的家人?”黃健龍細細一想,驚道:“玉暖柔是你家人?”
“黃健龍,你在上清院已逾十年,雖然修為天賦並不超群,但向來本本分分,從未做過出格的事情,為何你這一次,會想陷殺這幾個你親手調教出來的弟子?”月寒湊近黃健龍,低聲說道:“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明泰見狀,輕輕揮了揮手,其餘長老會意,紛紛輕聲退了出去,議事閣中,只剩月寒與黃健龍二人。
“我把人都遣出去了,此處只剩你我,你說的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月寒的聲音充滿了魔力,誘導著黃健龍將秘密說出。
黃健龍聞言,渾濁的雙目中流出了淚水,旋即下定決心,咬牙道:“我若說出,縱被凌遲處死,也認了,但是能否請上清答應我,在我說出來之後,保護小老兒的妻兒?”
果然!月寒心頭咯噔一下,旋即說道:“你且大膽說,老夫向你保證,必保你妻兒無虞!”
黃健龍將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多謝上清!”
“那一日……”
……
長老院中,十佬具在,他們雖在談事說笑,但無一不是有意無意的看向議事閣那關上的門。
不時,議事閣的門被推開,眾位長老頓時停下交談,紛紛看向那推門而出的月寒。
明泰問道:“上清,怎麼樣?他說了嗎?”
“都進來。”月寒並未回答,轉身再次走進議事閣。
眾人聞言,紛紛跟上。
議事閣中,不見了黃健龍的身影,眾人雖然心有疑惑,但也不敢問,氣氛稍顯壓抑。
晶制院徽散發出動人心魄的光輝,頓時將議事閣照亮如白晝,同時,月寒的聲音也是響起:“上清令!”
一見上清令,眾長老齊齊低首抱拳道:“吾等聽令!”
“今日之事,隻字不可與任何人提起。”
“吾等遵令!”
“谷化、令吉,你二人現在就去東河村西邊,把黃健龍的妻兒接到院中,途中不可耽擱,到了之後,如若發現有不軌之徒,當即擊殺,不必猶豫。”
“是,上清!”谷化令吉二人旋即化作一陣風,向著山下飛去。
二人離開,月寒伸出手指,在眉心處揉了揉,旋即自眉心中抽出一朵藍色的火焰,在其指尖燃燒,他走到那居於末座之人身旁,說道:“文長老,你掌管情報閣,請你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將這個人的所有資訊,彙報於我。”說時將指尖的火焰點進後者的眉心。
不時,接收完靈魂刻印的文長老起身抱拳道:“上清請放心,我這就去辦。”
…………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