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向陽?”苦陀聞言道:“是那個羅洪昌的長子?怎麼,他沒死在那場戰役中麼?”
月寒道:“覆巢之下無完卵,當時的萬獸山莊絕無生路可言,然而官兵清理戰場時,並沒有發現羅氏兄弟二人的屍首,那羅背陰被我拿住,當時就已嚇得屁滾尿流,此人心性軟弱無能,就算逃得一命,也絕沒有這般心性和能耐,只有那或許當時不在山莊中的羅向陽,才有可能是這背地裡搗鬼的幕後黑手。”
苦陀道:“想來也是,璇天破之下,整個萬獸山莊化為齏粉,那羅氏一族盡皆被你所殺,這個羅向陽若是當時沒在山莊,回來聽到這個訊息,必定心懷仇恨,隱藏暗處伺機報復,這一次的幕後黑手,很有可能就是他。”
月寒道:“此處,就麻煩師公守著了,待我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不管何人所為,我必將其挫骨揚灰,為暖柔報仇。”
苦陀道:“你且放心去調查,這裡有我。”
拜別了苦陀,月寒戴上千面魂,行至長老院,只見十佬具在,彷彿專門在候著。
月寒行至首位坐下,沉聲道:“把情況說一下,越具體越好。”
明泰看向呂書華,“小華,你來說吧。”
呂書華起身朝著月寒抱拳道:“稟告上清,此事屬下已詢問過有關人等,並已將人傳來。”說時看向殿外,“進來吧!”
聲音落下,只見議事閣外進來幾人,他們胸前掛著的木製院徽顯示了他們的身份,正是寅班的一眾弟子。
見到上清院高層都在,寅班弟子都有些緊張,朝著眾人抱拳道:“弟子見過上清,眾位長老!”
“不用緊張,把事情說清楚就好。”面具下,月寒的語氣沒有波瀾。
“是,上清。”一名寅班弟子說道:“十日前,寅班接到了一樁委任,由黃長老指派,張導師親自帶隊,下山去保護一隊商隊返回長河。當日傍晚,我們與委託人順利接頭,到了晚上,商隊的頭領便邀請弟子們一起喝酒吃肉,張導師說我們還是孩子,不宜飲酒,就推辭了過去,但是他自己卻被商隊的其餘人纏了過去,飲了些酒,隨後便失去了意識,等弟子們反應過來時,已經,已經……”
說到這裡,那名寅班弟子已有些哽咽,另一名弟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接過了話頭:“那委託我們前去保護的商隊,根本就是包藏禍心,他們當下便殺死了陷入昏迷的張導師,隨後還想把弟子們也一起殺了,是弟子們團結一致,奮力反抗,才堅持到長老到來,但是當危機解決時才發現,我們之中少了一人。”
月寒問道:“你們有沒有受傷?”
“那群人的修為並不高,弟子們傷的並不是很重。”
“很好,你們做的很好!”月寒起身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你們先下去養傷吧。”
“是,上清,弟子告退!”
當寅班弟子走出長老院時,月寒的聲音立時冷了下來:“把黃級寅班的指導長老傳來!”
“我去!”谷化立時飛奔出去,不時帶回一人來,正是黃級寅班的指導長老,黃健龍。
黃健龍躬身道:“屬下參見上清!”
月寒道:“黃長老,那份委託書,現在在哪裡?”
“這……”黃健龍聞言,眼神頓時有些閃爍,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黃長老難道以為本座會不查個清楚麼?”月寒行至黃健龍跟前,冷冷地說問道:“委託書在哪?”
黃健龍聞言,趴在地上嚎啕道:“上清恕罪啊,委託書被屬下不小心給弄丟了。”
“弄丟了?”月寒一把將黃健龍從地上拎了起來,“丟哪了?”
月寒的練氣修為雖然只有人道境,但卻也是實實在在的體修造極境,氣場完全碾壓人靈境的黃健龍,雙目對視,嚇得後者直哆嗦。
被月寒這樣盯著,黃健龍彷彿靈魂都被看穿,喉嚨滾動,剛要咬牙,卻被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臉上,頓時將他藏在牙齒後面的毒藥給打了出來。
月寒捏著黃健龍的下巴,向裡看了看,確定了他另一邊的牙齒後面沒有藏毒之後,一根閉元針直直插進後者督脈,隨後一腳踢在後者膝蓋,頓時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黃健龍頓時站立不住,跪在了地上。
“看來此間之事與你脫不了干係。”月寒在黃健龍面前坐下,沉聲問道:“羅向陽在哪裡?”
黃健龍道:“什麼羅向陽?我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