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院,長老會議閣。
首位上,岑加手指輕點桌面,向著在座的其他長老模樣的人問道:“上清狗那邊,查到了什麼沒有?”
其中一個長老起身道:“稟宗主,我們派去監禁黃健龍妻小的四位執事,都被殺了,是令吉和谷化出的手,絲毫沒有猶豫,目的性非常明確。”
這長老剛坐下,又有一人起身道:“具探子來報,他們昨夜裡連夜徹查有關萬獸山莊的案卷,少宗主的存在,恐怕是藏不住了。”
岑加面無表情,片刻之後,向著身後說道:“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去了,那老東西要是發起瘋來,來這大鬧一場,我們還好說,你可就危險了。”
“是,師父。”岑加身後的暗處,走出一青年來,他面容清秀,眉宇間透著一股陰柔之氣,微眯著的眼睛中精芒閃爍,猶如一條毒蛇一般,令人感到不寒而慄。
青年站在一旁,見岑加眉頭緊鎖,問道:“師父心中是有什麼疑惑麼?”
岑加回憶起當日情形,疑惑道:“當日,那小姑娘叫那老鬼‘寒哥哥’,我敢確定,此人不是林齊,但又會是誰呢?真是叫人費解。”
六合院大長老墨離道:“此人不是林齊,但卻是實實在在的造極境,可我們從未聽過,上清院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造極強者,再加上林齊那個老怪物,我們實難相抗啊。”
“林齊那個老鬼,肯定已經掛了!”想起當年那件事情,岑加沉聲咒罵道:“老不死的狗東西!”
會議閣的氣氛陡然凝重起來,將眾人壓抑的大氣都不敢出,在座的都是六合院的元老,對當年那件事情,心知肚明,他們都很清楚,那起事件,是岑加心中的一根刺,為此,大家都莫諱如深,心照不宣,誰也不想觸那個黴頭。
良久,岑加重重的撥出一口氣,語氣中夾雜著傷感:“明日便是青兒的忌辰,大長老陪我去祭奠一下吧。”末了看向身後青年,“你也一道去吧。”
“是,宗主!”
“是,師父!”
而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氣息出現在感知內,岑加平靜的臉色驟然大變,霍然從椅子上站起,目光看向不遠處,似是穿透了議事閣。
岑加這突然的動作,令得其餘人都感到了疑惑,不由自主的看向前者看向的方向。
青年問道:“師父,怎麼了?”
岑加稍想片刻,旋即看向青年:“你快走!”
話落,一股恐怖的威壓自六合院上方襲來,同時一道充滿憤怒的爆吼聲傳來。
“羅向陽,滾出來受死!”
冰冷的喝聲,如同驚雷一般,在六合院上空炸響。
話落,院內人影閃動,不時便匯聚了大量的六合弟子,他們抬起腦袋,疑惑的看著那空中戴著面具,手持三尺長劍的男子。
月寒的目光緩緩掃視著下方的人群,忽然在一老者的身上停住,視線的盡頭,正是岑加,他身形一閃,來到月寒的對面,笑著問道:“上清,此來有何指教?”
秋鴻劍直指岑加,月寒罵道:“少他媽廢話,把羅向陽交出來!”
“上清,您今日火氣好大啊,誰惹了你去找誰,跑到此處來撒野,怕是不妥吧?”被月寒這麼指著鼻子罵,岑加心中有些不太好受,聞言冷冷的說道。
“不妥?”月寒冷笑道:“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狗東西,縱容弟子禍害老夫愛徒,既然你不願把他教出來,要你的命也是一樣!”
秋鴻劍頓時發出一陣清脆的劍鳴聲,月寒連人帶劍化作一道流光,直指岑加而去。
“老東西,你放肆!”望著那極速襲來的月寒,岑加也是滿肚子怒火,以他的身份,何曾被人這般指著鼻子侮辱過,當下也是祭出天一劍,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