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苦陀道:“東海的龍涎草有三腳惡蛟守著,你能對付的了麼?”
“對不對付得了,還得打過才知道。”月寒笑道:“我走後,亥班的弟子就麻煩師公您,代為照顧了。”
“你放心去便是,老頭子我別的本事沒有,把他們的傷治好是絕無問題的。”苦陀呵呵笑道。
“在此之前,我還有件事情,必須要去了結。”月寒咬著牙道。
“這件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置?”苦陀看著他那副模樣,不禁捏了把冷汗。
“廢去修為,逐出山門。”
月寒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苦陀稍稍一怔,按照院規,同門相殘,這處罰合情合理,但是孫暢不同旁人,無論是天賦還是實力,都是上清院中堅砥柱,然而這都不是關鍵,苦陀斟酌了一番,試探性的問道:“小月寒,對於孫暢,能否從輕處罰?”
聞言,月寒疑惑道:“師公與他有交情?”
“我跟他哪能有什麼交情。”苦陀苦笑道:“只是我那小孫女,非常喜歡他……”
苦陀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月寒已經明白其中意思,但要他放孫暢一馬,內心的怒火實在無處釋放。
看著表情變幻的月寒,苦陀呵呵笑道:“不用如此糾結,你是掌教,完全不必顧忌什麼。”
“理智來看,孫暢其實並非十惡不赦之輩,但他也確確實實廢掉了我精心培養的弟子。”
“徒弟受辱,你這個做師父的卻礙於我的情面,下不得狠手,真是難為你了。”
“師公拉下臉和我這個小徒孫求情,我怎能拂了您的面子,也罷,這回就饒他一次,但是一頓打,他是怎麼也跑不掉的。”
回想起整件事情,亥班全體受挫,只談得失的話,所得大過所失,經此一事,他們也該明白,自身的實力,是多麼的重要。
苦陀並沒有反對,反而贊同道:“這小子有些天賦,但卻也過於目中無人,你去教訓教訓他,挫一挫他的銳氣也好!”
丁字房內,月寒將兩枚丹藥交給眾人。
聽完月寒去意,唐懷成道:“寒哥,我比較熟悉東海地界,不如我和你同行吧?”
“你不說我都忘了,你是東海人。”月寒呵呵笑道:“等拿到了龍涎草,帶我去龍宮看看吧?”
唐懷成一怔,旋即笑著答應。
“東海三腳惡蛟,就算是蒙大統領當年去了,也沒討得半點好處,回來之後足足休養了半年才恢復,你當真有把握麼?”相比較二人的輕鬆,林芝仙則表露出擔心的神色。
月寒道:“放心吧,我們會先去尚武山借偃月刀,如果借到了,三腳惡蛟,不足為慮。”
雖然月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但林芝仙還是非常擔心,她走到書桌前,奮筆疾書,在紙上寫下幾個字,旋即咬破手指,按了個指印。
月寒接過林芝仙遞來的書信,只見上面寫著‘平安歸來’四個字,不覺一陣暖流淌過心頭。
“放心吧,我一定平安歸來。”
月寒看向唐懷成道:“回去收拾一下,我們明日出發。”
望著離開的月寒,桂達急忙示意,一眾見狀,遂圍在一起,只聽他小聲道:“你們說,我們亥班集體受辱,凡凡還被打成了這樣,以寒哥的脾氣,會不會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會!”邢君大聲回道。
“你是說……”回想此前吳峰以及孫皓的下場,林芝仙沉聲道:“月寒會去找那孫暢報復?”
“肯定是了!”唐懷成一錘手心:“他
肯定是去找孫暢了。”
“可是孫暢乃是地靈境的修為,月寒說過,他能夠對付地靈境以下的修者,他此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林芝仙擔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