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之事完美解決後,月寒並未急著回山,而是在清河城邊的小山脈中,尋找了一個山洞暫時閉關,因為他察覺到自身突破在即,耽擱不得。
造極境,一個超脫了凡人本質的境界,舉手投足,移山倒海。
雖說他目前的修為已經是超越了九曜大陸百分之八十的修者,但是對於‘上清’這個身份所要求的境界,還是不夠,所以他比旁人,更加迫切。
因為心境到了的關係,他只用了三日,便成功晉入造極境。
滿心歡喜的回到上清院,然而空蕩蕩的亥班院內,不見半個人影。
在院內找了一圈無果之後,月寒來到長老院內。
“大師兄,你知不知道亥班弟子們去哪了?”
不可查覺的嘆了口氣,明泰放下手中的書籍,望著月寒,沉聲道:“他們在藥閣。”
“藥閣?”一聽到這個名字,月寒頓生疑惑:“他們受傷了?”
明泰緩緩起身,來至月寒跟前:“他們被天選班的孫暢打傷了。”
如同戲臺上表演變臉一般,月寒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盯著明泰說道:“傷勢定然不輕,不然怎會送到藥閣去?”
“均無大礙,只是……”看了一眼那臉色陰沉的似要滴出水來的月寒,明泰心中不禁有些犯怵,不知不覺間,前者給他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
月寒也不開口問,看著明泰,等著他說下去。
“你別這麼看著我。”饒是登峰境三重修為的明泰,亦是禁不住月寒的注視,轉過身去道:“其他人都沒事,修養幾日便可復原,除了李凡。”
“他怎麼了?”月寒突然大喊道:“你快給我說!”
明泰被這突然的大叫嚇了一跳,拍了怕胸口順了順氣,“好好好。”
“他丹田被孫暢打破了。”
“丹田破了……”心臟如同被巨錘狠狠敲擊了一般,月寒雙眼瞪似銅鈴,接著突然笑了起來,“那不就是被廢了麼?”
看著那曉得合不攏嘴的月寒,明泰不知不覺的後退了幾步,察覺到自己的行為,他又上前,拍了拍月寒肩膀,沉聲道:“孫暢已經受到處罰了,他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錯誤,前來長老院領罰……”
“師兄不必多說,這件事我自會處理。”月寒收起笑容,面無表情,就欲離開。
“小師弟……”明泰知道他心中必是怒火中燒,但要是任由他去了,那孫暢,保不準會是什麼下場,他一把抓住月寒手臂,卻突然而來的一股大力打飛了出去。
“明泰,李凡被廢,你也難辭其咎,等著受罰吧!”蘊含著無盡怒氣的聲音落下,月寒的身影已經消失。
雖是很狼狽的打飛了出去,但是明泰並未受傷,他快速爬起身,望著月寒消失前站的地方,目瞪口呆,半晌之後口中喃喃道:“造極境……”
月寒晉入造極境,雖是意料之中,但若是換個時間,他會為此而感到高興,但是眼下這種情形,他卻是半點也高興不起來,震驚之餘,快速的朝著令吉的房間行去。
上清院風氣尚武,處處可見弟子在切磋,各種顏色的靈力迸發,你來我往,你攻我守。然而,有一個地方與之相反,這裡,藥草匯聚成一片海洋,藥香味隔著甚遠便能聞見,各色靈草紮在土裡,藥草海洋裡,幾道身著白色衣衫的藥閣弟子拎著水壺,照料著藥草。
一座高聳入雲的樓閣矗立其中,遙遙望去,只見那樓閣上寫著‘藥閣’二字。
見有人來到此處,其中一人身手攔住:“這裡是藥閣,普通弟子不可隨意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