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去幫他?”桂達提議道。
林芝仙道:“他們兩個這麼厲害,以我們的修為,去了怕也幫不上忙。”
“總不能看著寒哥吃虧,若是寒哥打得過那孫暢,我們就在一邊看著,若是打不過,我們到時候一起上!”
……
陡峭的山峰直入雲霄,在那山巔之處,一塊石碑上刻著‘面壁崖’三個字,幾道人影錯落於此,皆盤膝而坐,面對著群山,緊閉雙目,一言不發。
“孫暢!”
安靜的一幕被一道含著怒意的喝聲打破,月寒從天而降:“滾過來受罰!”
眾人中,一模樣英俊的青年應聲而起,筆挺的身影頗有幾分瀟灑,正是孫暢,他望著對自己怒目而視的月寒,笑道:“你就是亥班班長,月寒?”
啪!
下一瞬,孫暢那張噙著微笑的英俊臉龐上,一道紅色的五指印赫然醒目。
在孫暢飛出去之前,月寒一把拽過他的衣領,將他拉了回來在其耳邊低聲道:“十招,接住則活,接不住則死!”
孫暢聞言頓時瞳孔收縮,從方才捱了一巴掌之後,他便是明白過來,爺爺所說不假,眼前這個黃亥班的弟子,遠非自己可比,然而此時對方卻給出了十招之限,這般差距,若心存殺意,別說十招,就是一招,也會立刻斃命,生死關頭,他想起了大長老的忠告,旋即硬著頭皮說道:“十招,就算十個我也死了,你要殺我,何必如此麻煩,直截了當點,也省的我受罪!”
“你倒是挺有骨氣!”月寒喲呵一聲,旋即將他扔在地上:“好啊,那我就送你去見閻王!至於怎麼個死法,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威壓由內而發,頓時壓在孫暢肩膀上,瞬間將他的身體壓得彎了下去。
望著跪在地上苦苦支撐的孫暢,月寒調侃道:“怎麼樣?滋味如何?”
“比泡溫泉還要過癮,簡直不要太爽!”孫暢額頭青筋暴凸,咬著牙哈哈笑道:“再加把力!”
“如你所願!”孫暢嘴硬的話語在月寒聽來,十分的刺耳,突然將威壓提升至登峰境,卻聽撲通一聲,只見孫暢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就連臉都貼在了地上,然而口中依然在喊:“用力!”
月寒雖然生氣,但也知曉不能再繼續加大壓力,若真一不小心將這小子弄死在此處,行為上便與後者無異,他一把抓起孫暢,喝問道:“你這混蛋是不是知道我答應了苦陀尊者不殺你?”
這時的孫暢嘴角掛血,趴在地上搞得灰頭土臉,任誰看了,也不會將他和那個天榜第三的青年才俊結合到一起,到了這時,他也不再顧忌形象問題,咧開嘴哈哈笑道:“不然呢,不然你以為我會在這等你來殺我?爺爺說了,你很厲害,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簡直就像個怪物!”
月寒道:“你小子幸運,被苦陀尊者的孫女看上,就連他老人家都因此而拉下臉為你求情。”
“替我帶句話給那位師弟……”孫暢掛在月寒手上,低著腦袋低聲道:“對不起!”
在來這之前,月寒已做好打算,如果孫暢負隅頑抗,不知悔改,他便會下點狠手,讓其知曉這個世界的殘酷,然而這突然的服軟,直令他一腔怒意瞬間熄滅,冷哼一聲,將其扔了出去。
“乖乖,地靈境的孫暢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寒哥到底什麼修為啊?”不遠處,桂達望著山崖處的一幕,驚歎的說道。
這一幕,林芝仙亦是看在眼中,然而她的反應卻是和其他人不同,這一切彷彿並未超出她的意料,柳眉微皺,也不接話。
“沒什麼好看的了,孫暢服軟認了錯,寒哥絕不會把他怎麼樣了。”唐懷成拍了拍桂達的肩膀,轉身離去。
“別以為你認了錯,我就不罰你,你給我好好的呆在這裡,一邊反思己過,一邊祈禱我此去東海能夠順利取到龍涎草,不然的話,我回來還得再打你一頓!”留下一句話後,月寒轉身離去。
翌日清晨,上清院山門處,唐懷成已收拾好了行裝與月寒匯合。
亥班小院屋頂上,亥班一眾弟子集結,望著那快速消失在視線裡的二人,林芝仙輕聲道:“一定要記得啊,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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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