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龍氏府宅內。
“月真人,這是您需要的東西,老夫都已經準備好了,您看看,還有那些需要?”龍府內,龍寶華指著那地上的一應物事說道。
只見那空曠處,一口嶄新的大鐵鍋,足能放下一整頭牛。大鐵鍋旁邊放著幾個大木桶,木桶內不時發出一陣香味。月寒輕輕嗅了嗅,遂捂住口鼻,點頭道:“不錯,這屍油用來炸惡鬼,再好不過。有勞龍族長!”
晚間,月寒在龍府住下,趁著還未行刑,他開始著手煉製靈符。因為靈魂力量薄弱的原因,他需要藉助外力來禁錮張文峰等人的靈魂,方便到時候對其一干人等的靈魂,再次施刑。
另一處,城主府也迎來了一位貴客。
“慧覺大師降臨,下官有失遠迎,還請贖罪!”
城主府內,汪洋向著一年輕的僧人行禮道。
慧覺還禮道:“汪大人不必多禮,貧僧此來是想向您打聽一個人。”
汪洋道:“大師請問,下官知無不言。”
“貧僧向您打聽的這個人,他是抓捕張文峰等人的主力,還曾說要將四人的靈魂扔進油鍋,他叫什麼名字?現在身在何處?”慧覺問道。
汪洋聞言猶豫,許久未開口。
眼見一城之主被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問住,慧覺不由得心生疑惑:“此人能令得汪大人如此忐忑,難道他是什麼世外高人?”
汪洋苦笑搖頭道:“大師,您有所不知。此人是高人沒錯,但卻不在世外,他曾救了這京蘇十五億百姓的性命,被陛下封為一品國士,就連大師您,見了他,按規矩,也是要行禮問安的。”
“哦?”聞言,慧覺頓時吃驚,問道:“此人是誰?”
“大師久居大明寺,一心參悟佛法,不知他的名諱,也在情理之中,不僅是您,朝廷上下,四品以下的官員,也是無從得知的。”
“怎麼說?”
“他曾救了這九州數十億生靈,陛下親自接見,而他當時只提了一個要求。”
“是什麼要求?”
“他請求陛下下旨,令所有知曉他事蹟的官員不可宣揚,保守秘密。”
“這要求……”慧覺道:“他為何會提出這麼一個不算要求的要求呢?汪大人,您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提出這個要求,並沒有說出具體的原因。”汪洋笑道:“至於下官為什麼會知道,因為他曾親臨清河,下官有幸見過兩次。”
“如此胸襟,當如聖人再世。”慧覺心生憧憬,問道:“敢問這位國士大人名諱?”
“月寒。”汪洋道:“長河上清境上清院弟子!”
“月寒……”慧覺口中唸叨著這個名字,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問道:“他人現在何處?”
“不知。”汪洋望向窗外的天邊,沉聲道:“但是明日,他必會現身。”
“他嫉惡如仇,想必已經收到了明日行刑的訊息,他曾放言,就絕不會食言。”
“張文峰等人著實死上千回亦不足惜,但是要是因此而將月大人搭進去,貧僧自問無法坐視,所以貧僧必須要阻止他。”聽完汪洋所述,慧覺頓時對這個從未謀面的國士大人心生敬佩,沉聲說道。
“把月大人搭進去?您此話何意?”汪洋聞言問道。
“在此之前,師父曾測天命,算出這位國士大人命中有一死劫,而起因便是他炸了張文峰四人的靈魂,此舉違反天道輪迴之理,師父特令我前來阻止,若是讓他炸了這幾人,十年之內,必然應劫而亡,不就等於將自己也搭進去了麼。”慧覺問道:“汪大人,可否助我?”
汪洋思忖片刻道:“大師,下官屬實不知月大人現在何處,而且我與他之間,屬上下級,他如何行事,下官無權干涉。”
聞言,慧覺嘆了口氣:“汪大人,龍府在哪個方向?”
另一邊,月寒將煉製而成的靈符收進星辰鐲內,一轉身,消失在房間內。
月色下,一道黑影飛入城主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