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時間到!”
長老席上,呂書華望著月寒所在的那處演武臺,朗聲問道:“你們兩個,誰輸誰贏了?”
觀眾席上,一眾女弟子鶯鶯燕燕,發出了清脆的笑聲,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一眾男弟子,他們的眼中,沒有絲毫笑意,反而有些人的眼中,冒出了火光。
修長的玉手朝著長老席揮了揮手,玉暖柔朗聲道:“我認輸!”
二人相視一笑,向著臺下走去。至此,十六強誕生。
翌日,比試繼續。
“師兄,你不會像對待孫皓那樣對我吧?”
臺上,一位子班的弟子望著對面的月寒,笑著說道。親眼目睹孫皓被暴揍的他,自知絕非月寒敵手,但是作為子班弟子,他心中自有傲氣,就算冒著被打一頓的風險,他也不會直接棄權。
月寒笑著搖了搖頭,伸出手掌:“來,過兩招。”
“好。”子班弟子咬了咬牙,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那站在臺下張望的孫皓。
在月寒刻意的收斂下,二人拳來腳往,靈力四溢。
不時,那子班弟子喘著大氣擺手道:“師兄,我不行了。”
月寒後退一步,拱手道:“承認了。”
上清院後山。
“找你的。”明泰遞過兩封書信,轉身離去。
月寒將之拆開,發現第一封信,乃是長河城城主葉臨淵所書,信中陳了關於肖家的處置。
由於肖家為謀財故意散播靈疫,造成全國恐慌,死難者無數,這一喪盡天良的舉動,皇室也是未留任何情面,直接動用鐵血手段,將其滿門抄斬。
第二封乃是清河龍寶華所書,信中提到三日後便是張文峰等人的行刑之日。
三日後行刑,倘若此時前去,那就得放棄大比,林芝仙所需的空夢心蝶也無法拿到手,為此,月寒陷入了沉思。
“月兄,有什麼我能幫得上手的?”就在月寒苦惱時,一道聲音響起,隨後蘇明月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
“前陣子我在清河抓了四個窮兇極惡的罪犯,三日後,清河官府便會對其施刑。”將龍寶華寄來的書信遞給蘇明月,月寒皺眉說道。
“月兄是想要去觀刑?”看完信中內容,蘇明月問道。
“不止是觀刑。”月寒道:“這幾個人泯滅人性,喪盡天良,在審判時,還一度揚言死了做鬼也要繼續折磨方小華,雖說龍騰雲夫婦已經被我們超度進入了輪迴,但是我擔心的,不只是他們夫妻兩。”
“張文峰生前就沒有人性,變成鬼更會危害人間,所以我打算在他們受刑之後,將之靈魂扔進油鍋,來個油炸鬼,讓他們四個永不超生!”
聽著這狠絕的話語,蘇明月看向月寒,忽然覺得後者完全不像是一個少年,脫口問道:“月寒,你幾歲了?”
“為什麼這麼問?”月寒反問道。
“我總覺得你有幾百歲。”蘇明月打趣的說道:“你的行事作風,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這在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身上,讓人感覺到很怪異。”
“有麼?”月寒呵呵笑道:“正義必須得到伸張,同時我也想借此警示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們,牢牢守住自己那顆心。對於犯下邪惡之舉的罪人,必須嚴懲!”
“月兄大義!”蘇明月肅然起敬,鄭重道:“既然月兄心中如此堅定,又為何煩惱?”
聞言,月寒略顯尷尬,斟酌片刻道:“此次黃級大比冠軍獎勵的空夢心蝶,芝仙非常需要,我本來打算取得冠軍,拿到空夢心蝶作為生日禮物送給她,但是時間上面重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