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覺離去,汪洋剛鬆了口氣,準備安寢,忽聽窗外一陣風聲,廳內不知何時已多了一人。
看清來人面貌,汪洋急向前行禮:“國士大人降臨,下官有失遠迎!”
月寒擺了擺手:“我想去看看張文峰四人。”
汪洋躬身道:“大人請!”
由汪洋親自引路,月寒一路暢通無阻,他走進那幽暗的天牢裡,只見張文峰神情呆滯,形容枯槁,坐在牢內一言不發,愣愣的看著牢獄小窗外的月色。
月寒見狀,問道:“怎麼這麼一副丟了魂的模樣,他這是怎麼了?”
汪洋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因為獄中犯人也都聽說了他們所犯的罪行,再加上獄卒看管方面有所懈怠,所以他們會時不時的過來看看張文峰……”
本以為後者聽完會生氣,汪洋正想著如何解釋,卻見月寒莞爾道:“明日就是行刑之日了,讓他們不要再來看他了,要是把這廝的靈魂看跑了,那可就是一件麻煩事了。”
“是,下官遵命!”抹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冷汗,汪洋引著月寒向著關押王吉營的牢房走去。
比起張文峰那副神情呆滯的模樣,王吉營的處境也沒能好到哪去,一見有人來,立時觸動他的神經,一副被打怕了的模樣,縮著身子,躲在黑暗的角落裡。
藉助著微弱的火光,月寒看出了王吉營遍體帶傷,搖了搖頭,隨著汪洋向著關押付剛的牢房走去。
不時來到另一處牢房外,只見內裡關押著的男子,披頭散髮,蓬頭垢面,骨瘦如柴,一副皮囊緊緊貼在骨頭上面,模樣就好似一隻螃蟹一般,骨頭幾乎都露在了外面,月寒指著他向汪洋問道:“這是付剛?”
汪洋有些訕訕,說道:“他確實就是付剛。”
“我記得付剛是個近兩百斤的大胖子。”月寒看向那縮在角落裡形似骷髏的男子,疑惑道:“你不會是把付剛放了,抓了個流浪漢進來充數的吧?”說時銳利的目光停留在了汪洋身上,頓時嚇得後者一身冷汗,急忙回道:“就算是給下官吃一百個豹子膽,也不敢將犯下此等重罪的犯人放走啊,他確確實實就是付剛沒錯。”
“喂,那個人!”說話間,其他牢房遠遠傳過來了聲音。
“那個狗雜種就是付剛,你莫要冤枉了汪大人。”
聞言,月寒朗聲問道:“那你可說說,他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你難道不知他幹過什麼好事?!”那道聲音的主人聞言,語氣中充滿了鄙夷,甚至說是仇恨也不為過。
“沒仇沒怨的,把人家小兩口折磨成那樣,折磨完也就罷了,還把人給殺了!殺完人也就罷了,還把人家的靈魂給鎖住,不讓人家投胎!狗日的東西,喪盡天良的狗雜種!他就是一坨會造糞的人型垃圾,幸好被抓住了,讓他也嚐嚐被人折磨的滋味!”
咆哮聲入耳,月寒循聲而去,只見牢內一老者扒著樁子向著這邊喊叫著。
“是你把他弄成那樣的?”月寒冷冷的問道。
“沒錯!就是老夫!”老者把頭一昂,只聽其他牢內也傳出了一陣鬨鬧聲:“還有我!”
“還有我!”
“老子也是其中一個!”
……
天牢內,此起彼伏的叫喊聲響起,汪洋令獄卒將喧鬧壓下,隨後向月寒抱拳道:“大人,您看?”
“罷了!”月寒嘆了口氣,冷峻的面孔上露出一絲笑意:“只要他是付剛,還沒死,就行了。”
“他們要是死了,我炸誰去?”在一眾犯人驚愕的目光,月寒轉身離開天牢。
“他是月寒?!”牢房內,那衝著月寒咆哮的老者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