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野驢。”
這時,大家紛紛報出了自己喜歡的口味,月寒看向玉靈心,調侃道:“姐姐為何總和驢過不去?記得我們年前在趕回長河的途中,路遇一間小酒館,你便……”
玉靈心一眼瞪過來,月寒識趣的撇過腦袋,喃喃道:“也不知這山裡有沒有野牛……”
眾人一道回到家中,卻不見林晚晴的身影,尋遍整間屋子,才找到了她,只見她盤膝打坐,正在煉氣行功。
月寒見狀,悄悄退了出去。心中暗喜:師叔祖贈予的果然是靈丹妙藥,就連老孃毀傷多年的丹田也給修復了,這才個把月時間,已經到了地道境的修為了。
“自打姨娘丹田恢復,已經好幾日沒睜眼了。”玉靈心道。
月寒笑道:“我老孃忙著修煉,我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眾人聞言,紛紛忙碌起來,添柴的添柴,燒火的燒火,其樂融融,有說有笑,十分熱鬧。
午飯後,就在桂達鬧著要去深山抓野豬時,城主府的官兵來到門前。
“觀刑?”月寒看著那從官兵手中接過的帖子,疑惑道。
“怎麼回事?”桂達伸過腦袋,將那帖子看了一遍,頓時來了興趣,就連抓野豬都不再提。
“寒哥,屆時我們一道過去觀刑吧?這個混蛋,凌遲這般酷刑用在他身上,最好不過了,我們親去見證!”
請貼上寫道:靈疫全國爆發之因,是有長河水雲朱氏,在自知感染靈疫的情況下,不僅不自行約束,反而四處奔走,惡意傳播,使無數人受到牽連,此舉傷天害理,其罪當誅,金旨御筆,於五日後午時,在城門處,行凌遲之刑,以正法典!
翌日,在等到金元前來會匯合,眾人轉道前往長河城觀刑。
靈疫過後,長河城內恢復了生氣,整個國家開始運轉起來,城門處人山人海,都是前來觀刑的民眾,他們望著那被五花大綁的罪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午時已到,即刻行刑!”
隨著監斬官將令牌擲下,行刑官取出吃飯的傢伙,只見那展開的布袋中,十幾柄令人望而生畏的小刀,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寒氣。他取出其中一柄放在火上烤了烤,隨後看向罪犯,開始行刑。
慘絕人寰,卻也令人拍手稱快。
對於罪犯,月寒向來不會同情,更不會心慈手軟,眼前這個綁在行刑架的人,雖然沒有直接的殘害他人身體,但身負的罪惡,比秦虎胡狼之輩猶有過之,若不是他取得了大量焰靈花,整個京蘇,都有可能淪陷。而這數十億的生靈,都會因他一人而慘遭荼毒。
“寒哥,我敢打賭,你絕對看不下去。”桂達道。
“賭什麼?”月寒笑道。
“你若比我看得久,我給你洗腳一個月,若是沒我看得久,你教我燒烤怎麼樣?”
“好!”
見月寒答應,桂達信心滿滿,為了得到那項對他至關重要的燒烤技藝,他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下去,就算再殘忍,再血腥,也要睜大眼睛看下去。
說話時,行刑已經開始。
行刑官執刀,將罪犯大腿上的肉割下一塊,隨後拋向天空:“祭天!”
極致的痛苦使得受刑的罪犯痛苦大叫:“你們救老子,就為了折磨老子嗎?!”奈何督脈上扎著的閉元針令他使不出力氣,只能任由千刀萬剮。
又一刀下去,只見柱子上的罪犯血流滿面,隨著行刑官往下一扯,一張臉皮耷拉下來,將罪犯雙目遮住:“遮眼!”
樓閣上,月寒一眾人正在觀刑,玉暖柔看到第二刀,便不忍再看,將小腦袋埋進月寒懷裡,玉靈心自恃心理堅強,也沒能撐到第十刀便看不下去。最是嫉惡的桂達,在看到第四刀時,便吐了出來,黝黑的臉頰上,兩隻紅通通的眼睛,活像一隻黑兔子,他擺了擺手:“寒哥,我認輸!”
月寒在修煉十無決時,稍不留神便也是千刀萬剮的下場,但處境、目的不同,他在罪犯身上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絕望,雖心中沒有同情,但酷刑太過殘忍,亦是心中犯嘔,看不下去。在徵求了眾人意見後,轉身離去。
前來陪同的葉臨淵道:“國士大人,下官手上有一個案子,您可能會感興趣。”說時自袖口取出一份按著血手印的供狀:“這是副本,您請過目。”
“葉城主,以後還是照作往常稱呼我即可,我不想吸引別人的注意。”月寒接過葉臨淵遞過來的供狀,開啟一看,心中憤怒只持續了一瞬,便消失不見。
“處置詔書發了嗎?”
葉臨淵道:“相信不日便會下發,肖家免不了要被誅九族,這罪惡滔天,亦不下於此人。”
“我明日便會啟程前往上清境,此事有了結果,屆時請城主傳信至上清院告訴我一聲。”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