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疫除,天下即恢復太平,眾人再次聚首,卻也到了分別之際。
“月公子,此番多虧了有你,才能夠以雷霆之勢戰勝靈疫,還九州太平。”金羊道。
“此番也多謝道長,若不是有諸位鼎力相助,在下一人,又怎能成事。”月寒道。
“公子謙遜!”
“聽鍾兄說,那個被在下打傷的小道士,其實是您的兒子?”月寒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問道。
“不錯!”金羊笑道:“那小子做事只憑好惡,像他那般不問緣由隨意處置,不得人心不說,還極有可能惹出事端,也幸虧他遇到的是月公子,若是換做旁人,怕已經丟了小命,月公子大可不必因此事而心生愧疚,而且若公子願意,貧道想讓他在你身邊學習。”
“在下與令郎年紀相仿,恐怕他在我身邊,也不會服氣,還是不要了吧。”
“月公子真的不再考慮貧道的請求?”
月寒本以為金羊是隨口一說,客氣的回了一句,豈料金羊卻是十分認真的問道。
“道長,您是認真的?”
“犬子生性頑皮,留在我身邊,遲早會惹出禍事,月公子見識修為皆是遠超貧道,若是能讓他跟在你的身邊,以公子為人,耳濡目染,定會受用無窮。”
“若是公子答應,貧道回到觀中,便令他來尋你。”
“好!既然道長開口,在下豈能拒絕,不過有一點,道長回去可得提醒他,上清院門規森嚴,門下弟子,需恪守門規,不聽勸誡,恐會遭受皮肉之苦。”雖然心中稍有不願,但為了還情,月寒也就不再推辭。
“貧道要的就是有人能管住他,他這些年,不大不小的麻煩也給我惹了不少,總得有人管管他,屆時就麻煩公子,在可控範圍內,讓他多吃些苦頭。”
“師父。”這時,桂達支支吾吾的看向金羊。
“有什麼話就說吧,吞吞吐吐的,莫不是此行看上了哪家姑娘?”金羊道。
“不是不是。”桂達連忙擺手,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月寒,小聲道:“師父,我和月兄志趣相投,能不能讓徒兒…”
“原來你也看上了月公子,這眼光倒是不差,與為師想到一處去了。”
“月寒哥哥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搶走!”聽到他們說話,玉暖柔一把抱住月寒,就像是拼命護住自己心愛的寶貝一樣。
月寒臉上現出幸福的笑容,眾人則放聲大笑,卻見鍾離鄭重道:“師父,徒兒也想留下。”
眾人愕然。金羊則陰陽怪氣的道:“都跟著你們的月兄走吧,老夫這把老骨頭確實也沒什麼用了,留在老夫身邊,也學不到什麼東西了。”
鍾離道:“師父莫要誤會,徒兒跟您回觀。”
“還是算了吧!”金羊佯怒道:“老夫不需要可憐,若月公子答應讓你們留下,你們便留下吧,觀里人少了,反而清淨!”
“月兄,你意下如何?”鍾離桂達同時看向月寒,心思不言而喻。
月寒為此感到有些無奈,稍稍斟酌,隨後道:“去留在於你們,你們要留下,我不會趕你們走,你們要離去,我也不挽留,隨意就好。”
一番商討,最終的結果是,金羊的五個徒弟,留下二人與月寒一同前往伏靈鎮,待到金元趕來匯合,便一道前往上清院報名參試。
回道觀的途中,金羊望著那同行的三個徒弟,恨鐵不成鋼的斥道:“你們的大師兄厚著臉皮也要留下,你們三個夯貨,為何就是不開竅?!”
“師父為何生氣?”陸庭不明所以。
聞言,另一人也湊過腦袋:“師父的意思,莫不是想讓我們也留在月公子身邊?”
“可能是這樣。”第三人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金羊問道:“師父,您是不是這個意思?”
金羊一手扶額,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以你們的資質,留下反而會給他增添許多煩惱,隨為師回觀清修,也挺好。”
伏靈鎮邊上,月寒四人望著那遠去的金羊師徒四人消失在視線裡,轉道回家。
“寒哥,我聽柔姐說,你燒烤的技藝一絕,什麼時候能給我們露一手啊?”桂達是個不折不扣的饞嘴猴子,最先向月寒請教的,不是武藝,也不是製藥制符,而是廚藝。
“算不上什麼技藝,根本原因,其實是兒時家中貧困,吃不上肉。”憶起那稍顯苦澀的兒時記憶,月寒唏噓道:“我自幼力氣便比普通人大很多,所以就跑到深山裡抓些野雞、野兔、獐子回來度日,一來二去,這算不上手藝的手藝,倒也練出來了,後來我隨師學藝,發現把那些低階靈草用作調料,可以使燒烤更加美味。下午咱們便到山上,去抓一些回來烤著吃。”
“太好了!我要吃野雞。”
“我要吃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