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聽杜子譽和威虎將軍的話,昨天就攻城了。
攻城必然可破。
可是也必然會死傷一些將士,而且城內的百姓也會遭殃。
所以唐風輕才想到了切斷水路這樣的妙計。
“夫人!”
“叫我娘子!”
“娘子!”
“嗯?”
“有你在身邊真好。”
“你要愛惜我。”
唐風輕有時也沒有底氣,她們家為了杜子譽,算是壓上了身家性命,成為王侯,敗則草寇。
父母的年紀大了。
特別是父親,一把年經,還在為此事奔波。
“父親去了京城,算算也有十天了,沒有一點音訊,生死未卜。”
唐風輕有些傷感。
要是父親為此事而落獄,那麼她做為女兒,要何去何從?
有什麼臉面,再去見母親。
有些事,不能想,一旦想了,只會讓人患得患失,可是唐風輕總是忍不住去想。
他想明白了,事情到了這一步,再怎麼去說,都有了一種全新的發現,任何的一種東西,遇到這樣的事情,似乎都是命定的存在。
一切的一切,都在杜子譽的身上。
想著,唐風輕就慢慢的依在了杜子譽的身上。
永定小城已破,這是他們拿下的第一個小城,可以做為起兵的根基,要是沒有一座城,帶著十萬大軍,就如軍浮萍沒根。
“娘子,你不用擔心,岳父一定會安全歸來。”
唐風輕抬眸看著杜子譽:“我相信你的話。”
拿下小城,犒賞三軍。
下午時分,一個喝了喝了酒的小兵,看到一騎奔來,就以為是有人來探軍情,叫上幾個兄弟,不由分說,直接拿下。
一任那人大叫,說他是唐鎮江。
幾個小兵哈哈大笑。
沒了鬍子,灰頭土臉,一身布衣的唐鎮江,人家不認他,也在情理之中。
直到一個守衛隊長認出唐鎮江,這才請唐鎮江去見唐風輕和杜子譽。
當然了,那幾個
小兵只是被臭罵了一頓,並沒有過分為難他們。
現在每個人都很重要,舉起大旗,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屠戮將士。
“父親!”
唐風輕認出了父親,不由一聲驚呼,撲到了父親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