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一酸,也就落下了淚水。
“我是有點髒,不過洗一洗就乾淨了,鬍子也會再長出來的。”
唐鎮江能平安歸來,也是十分高興。
“岳父……”
聽到杜子譽叫他岳父,唐鎮江馬上跪下:“皇上,可直呼臣名,先君臣,後父子。”
是啊!
唐鎮江沒有老糊塗,知道事情的輕重,他要是現在就恃寵而驕,那麼還有什麼人肯為杜子譽賣命。
規矩就是規矩,到任何時候都破不得。
沒有規矩,十萬大軍,也就是一盤散沙。
對此唐鎮江比任何一個人都明白。
“老臣回來了。”
“請賞老臣三斤肉,兩斤酒吧,老臣餓了。”
杜子譽扶起唐鎮江,馬上讓人切肉過來。
其實他們的日子過得挺苦的,沒有大廚,軍臣上下一心,吃得都一樣。
唐鎮江吃了二斤肉,把酒喝了精光。
“這次我去京城,找到了王良。”
唐風輕一驚:“父親,你知道王良的為人,唯利是圖心黑手狠,你怎麼還去找他?”
“他是當朝宰相,統領百官,找誰也不如找他。”
唐鎮江知著說,吃了肉,喝了酒,精神頭也上來了,臉上雖然髒,卻還是容光煥發。
“心黑手狠是王良的手段,沒有這樣的手段,他區區一個小吏,如何能當上宰相。”
“唯利是圖,那是他的本性,從小混跡於市井之中,愛財如命也是正常。”
“愛財就是他的弱點,我把家傳的夜明珠給了他。”
杜子譽微微一愣:“岳父,不,唐卿,你怎麼可以把夜明珠送人?”
“值了。”
唐鎮江笑著說:“一顆死物,阻止了杜淳封親征。”
“不過……”
說到這裡,唐鎮江的話鋒一轉,接著說:“雖然那個狗賊不來了,可是卻讓龍驤將軍帶著三十萬的大軍過來。”
“三十萬!”
威虎將軍倒吸一口冷氣。
“讓我吃驚的不是三十萬人。”
“軍中主帥才是靈魂
。”
“龍驤將軍馬致方,帶軍有方,一生打仗四十餘場,無一敗跡。”
“我們只有十萬人,縱然上下一心,也未心是他的對手。”
這樣的擔心,自然可以讓人明瞭。
也不光是威虎將軍擔心,其實這裡的所有人都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