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
遠在邊關大漠的小城永定城,已經被杜子譽的十萬大軍圍得水洩不通。
駐城邊軍只有五百人。
守將姓趙,叫趙竣。
已經三天了,趙竣拒絕的投降,他在城牆上大罵杜子譽是反臣逆子。
杜子譽給他三天時間考慮,也是言而有信。
城裡不缺糧食,可是缺水。
三天沒水的日子,讓城內的人受不了了。
沒水就等於等死。
於是,百姓群起,殺了趙竣,開了城門。
永定小城並不大。
但是對於杜子譽來說,卻是有著非凡的意義。
當他騎馬入城,在那座低矮的宮殿中落坐下來,彷彿坐在了京城的龍椅上。
那一切本就應該屬於他。
他可以不爭,可以不搶,讓杜淳封安心當他皇上,只要別骨肉相殘兄弟鬩牆就行,封他當個逍遙王爺,遊山玩水,也是樂得此生。
但那只是杜子譽的美夢。
他手持先皇遺詔,讓杜淳封如骨在喉,再加上娜拉氏那個陰險的女人在一旁煽風點火,幾欲治他於死地。
於是,杜子譽覺醒了,深深把你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他要麼榮登幾鼎,要麼被五馬分屍。
他想活著,自然也就選擇了前者,奮起相爭。
有老丈人唐鎮江支援,有妻子唐風輕出謀劃策,有威虎將軍忠心不二,他可以看到希望。
此番圍城,並沒有傷一兵一卒,他杜子譽就進了城,百姓夾道歡迎。
“相公,你是真真相正的天子,這一點不能改變。”
唐風輕站在杜子譽的面前。
杜子譽擁有唐風輕這樣的妻子,是他的大幸。
“娘子,過來一起坐。”
唐風輕笑道:“這不是在我們的寢宮,相公你坐就行,要是我也坐了,讓別人看到,有失體統。”
“什麼體統!”
杜子譽霸氣無邊:“來坐。”
唐風輕喜歡這樣被杜子譽寵著,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那麼在她的心裡。
她在杜子譽的身邊,就真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一種貴氣,那是天子的氣場,對此唐風輕從來沒有懷疑過,這樣的事情再怎麼去說,好像都有了一種特別的東西。
只不過也有一些時候,不管唐風輕怎麼去想,都無法迴避一
個實現,那就是將來必然要刀兵相見,才能讓自己的夫君坐在高位。
遇到這種事,唐風輕從來都是藏在心裡。
她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夫君能坐在寶殿,而她依然能坐在他的身邊。
這次圍城,沒有出動一兵一卒,其實是唐風輕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