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看見外面的官差時,黑衣人的手下也在他的耳邊耳語。
“什麼?”
黑衣人統領看著杜子譽,無奈憤怒,“我沒有想到杜老闆是這樣言而無信的人!”
黑鷹雖然是郝家的爪牙,但是一直都是暗中組織,沒有登上臺面,今天遇見了官府的人,不管結局怎麼樣,回去被罵是一定的了。
“我也不知道你們是這樣言而無信的人。”
杜子譽慢條斯理地看著他,“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shēn罷了。阿四,開門。”
阿四點點頭,一把門開啟,柳道遠就急匆匆地帶著人從外面進來,瞬間把這裡圍的水洩不通。
此時此刻,對面客棧上面的人立馬關上了窗戶。
“人進去了?”
瑩兒看著郝容點點頭,“那個杜子譽還說自己告官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shēn。”
“呵。”
郝容輕笑一聲,好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shēn啊。“走,我們也去湊湊(熱rè鬧,雖然這次來的都是一些蝦兵蟹將,但是到底是我郝家的人,要是被這樣一個小縣令拿走了,老爺子還不得氣死啊。”
阿翔聞言立馬把門開啟,瑩兒想都沒有想就往外走,突然被郝容攔了下來。
“你和清兒在這裡等著,哪裡都不許去。”
“我,我就是想去看看。”
“沒什麼好看的,你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許去。”
郝容的話不說第三遍,第二遍的時候已經是生氣了。
瑩兒當即不敢多言,委委屈屈地躲到一邊,清兒走過去,拉著她的手,一直到郝容走了之後才問,“你是怎麼了?這麼久了還不知道郝大人的脾氣嗎?這種時候,他什麼時候帶著我們了?”
“那為什麼杜子譽時時刻刻都帶著那個女人呢?”
瑩兒與其說是對杜子譽感興趣,倒不如說是羨慕唐風輕能遇見杜子譽那種人,反正自己羨慕是羨慕不來,不如把他搶過來。
“郝大人是一般人嗎?他不帶我們,但是他帶了其他人嗎?孩子都那麼大了,還是不給那個姨娘一個說法,你說呢?不要做這種啥事兒了,他不在乎的。”
清兒看著瑩兒,很是懂得她心裡的想法。若是今天沒有見到唐風輕和杜子譽,她們心裡都不會有不甘。所謂的不甘,就是突然發現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出現在自己幻想中的人。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郝容把她們當做自己取樂的玩物,當做實現自己目的的棋子,自然不會把剛剛瑩兒的(情qing緒放在眼裡。
在郝容的眼裡,她們根本不配有自己的思維。
“你們是誰,沒有我們大人的命令,這裡面誰也不準進。”
郝容走到門口,就被一個官差攔了下來。
阿翔剛準備
上去教訓這個有眼不識泰山的人,郝容就把他攔了下來,好脾氣地對他道,“那就麻煩告訴你們大人一聲,我是欽差大臣郝容,他們要是遇見什麼麻煩事兒了,我可以幫他們解決。”
郝容客客氣氣,讓阿翔遭到了攔門認的白眼。
“郝大人您稍等,我進去給您通報一聲。”
柳道遠一走進來,一群穿著正常的人和一群穿著袍子的黑衣人,肯定先叫人把黑衣人控制起來。
剛準備說話,下人就進來報告:“柳大人,欽差大臣郝大人在外面求見。咱們要不要把他給請進來?”
一聽說是自己家的人,哪怕是帶著面具,杜子譽都瞥見了那個黑衣人眼前一亮的表(情qing。看來是覺得郝容是來救他的,簡直就是可笑啊!
“快快請進來。”
郝容一進來,就看見杜子譽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裡,自己家的黑鷹被柳道遠的人團團圍住。黑鷹的領頭人,他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大哥的狗腿子之一,外號叫阿麻的。
“郝大人,您來這的正好。之前我奉命關押的那個犯人擅自逃跑,我一路追來,他竟然跑到了這裡。我還沒來得及審問,這些來路不明的人深夜在此,所為何事。”
自己跑出來的?
郝容看了一眼杜子譽,這個人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傻子是嗎?這個蘇志航什麼樣子,他要是有本事從柳道遠手裡跑出來,什麼都證明不了,就只能證明柳道遠的手下實在是太不堪一擊。
“既然人已經找到了,那麼就把人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