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容這話是看著杜子譽說的,柳道遠不是這個局的主人,杜子譽才是。只有杜子譽願意停下來,這場荒唐的鬧劇才能夠真的停下來。
“我同意。”
杜子譽點點頭,“既然這個人是私自跑出來了,那麼柳大人帶回去是最合適不過的。只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柳大人給我做主,這群黑衣人無故打傷我的賬房先生,這件事還以為柳大人給我們一個公道。”
柳道遠點點頭,“那就這樣吧,這群黑衣人和這個蘇志航和我一同回衙門,咱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郝大人,您覺得怎麼樣?”
“柳大人,這裡是你的地盤。郝大人只是來調查這裡販賣白麵的事(情qing,這個販賣白麵的人就在你的手裡,郝大人能有什麼意見?”
不等郝容開口,杜子譽就先把郝容的話給堵死。這群人是郝家的人,郝容就算和自己的哥哥水火不容,但是家醜不可外揚,在這大是大非面前,郝容肯定是會幫著自己家裡。畢竟自己和郝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時候杜子譽橫插一腳,郝容就算想救人,也開不了口。
“這件事自然是柳大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過我的意思是這個蘇志航雖然罪大惡
極,但是在進京之前一定要留他一條狗命。這群人來路不明,萬萬不可把他們和蘇志航關在一起,也要加強對蘇志航的守衛,以免讓這些人有可乘之機。”
柳道遠連連點頭,“郝大人說的極是,您說的話我都會按照您的吩咐去做,請您放心。既然已經決定了,我就先把他們關押下去,擇(日ri再審。”
柳道遠帶著一大堆人來,又帶著更多的人去,胡安城裡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
外面是(熱rè鬧起來了,但是賭場裡,杜子譽和郝容之間相互暗中較勁,卻讓這裡鴉雀無聲。
“沒想到杜老闆是在這裡等著我?蘇志航是怎麼來的,我覺得杜老闆應該是最清楚的人。”
郝容盯著杜子譽,這個人簡直就是他見過最像小人的小人了。卑鄙無恥下流。
“郝大人說的沒有錯,我是最清楚的人,我可以告訴郝大人,蘇志航的確是自己跑來我這裡的。”
郝容聽完杜子譽敷衍地回答,氣得牙癢癢:“杜子譽,他還沒有死,到底他是自己來的,還是有人打他偷來的,但時候沐尋侯一問便真相大白。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還是一樣杜老闆你能夠見好就收。”
“我不懂的什麼叫做見好就收,但是我知道郝大人現在一定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杜子譽看了郝容一會兒,隨機揮揮手道:“郝大人時間不早了還是請回吧。最近幫郝大人養了一頭豬,就只是吃饅頭稀飯都已經把我們吃窮了。郝大人要是真的想要幫我一點忙,就幫我送點好吃的好喝的過來。”
“你!”
杜子譽(陰yin陽怪氣,沒有激怒郝容,倒是惹得阿翔拔刀相向。
“不可。”
郝容攔下了阿翔,“這件事兒杜老闆沒有做錯,說到底我們還欠了杜老闆一個人(情qing呢!那個賬房先生是回來了是嗎?我明天就去給他找一個上好的大夫。”
“多謝。”
杜子譽目送郝容離開,一回頭唐風輕就對他搖了搖頭。
“不行了嗎?”
杜子譽著急地問,周圍人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唐風輕是這群人裡唯一懂得一點醫術的人,範秀才被阿二扶過來的時候,她就衝過去看了,可是(情qing況很不樂觀。
“脈象很微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群人不僅打了他,這兩三天也沒有給他吃過東西,所以整個人很虛弱。吳嫂,你去拿點人參和烏雞煮湯,讓他先喝了再說。阿二,趕緊去找大夫,我這半斤八兩瞧不出什麼,你一定要去找最好的大夫,順便買一點藥膏回來。”
安逸久了,唐風輕已經漸漸忘了從前的一些知識。
看著範秀才慘白慘白的臉,突然覺得剛剛那群黑衣人根本不是人,而是禽獸。
範秀才手無縛雞
之力,也並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他們竟然還對範秀才下毒手,還不讓範秀才吃飯。
他們根本就是壞,根本就不想讓範秀才活下去。
“這些人太可惡了!”
阿大錘了一下桌子,“秀才那麼老實巴交的一個人,至於下真的毒的手嗎?”
“其實誰到他們的手裡都一樣,他們根本不把落在他們手上的人當人看,怪不得郝容剛剛要提醒柳大人,蘇志航要和那群黑衣人分離開。”
對於一個抓錯了的人尚且如此,更不用說蘇志航這個本來就要抓的人,況且這個人還讓他們吃了不少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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