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打打鬧鬧這一幕正好被進來的阿三撞了個正著,他尷尬地彙報道:“老闆,老闆娘,剛剛郝大人那邊的人過來了,說他們去給我們想想辦法,暫時不會過來了。”
這句話讓唐風輕鬆了一口氣,看著阿三手足無措的模樣,她錘了錘杜子譽的胳膊。
“既然這樣,我們趕緊下去準備吧。”
“老闆,咱們真的要換嗎?”
阿三擔憂地看著杜子譽。
杜子譽停了下來,“怎麼?你不想秀才回來嗎?”
“想啊,但是這個蘇志航畢竟是朝廷要犯,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到時候連累了柳大人怎麼辦?”
阿三不相信為自己的事(情qing連累到別人,從前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
秀才這樣無緣無故的失蹤,他已經體會到了經歷無妄之災的委屈和難受,要是蘇志航真的被他們送走了,到時候追究下來,柳大人不就是因為他們惹上了大麻煩嗎?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杜子譽拍了拍阿三的肩膀,“別想那麼多,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秀才救回來。其他的,到時候再說。”
阿三點點頭,雖然心裡有所嘀咕,但是出於對杜子譽的信任,他還是跟在了杜子譽的(身shēn後。
三人從樓上下來,店裡的客人已經走了七七八八,杜子譽這裡的賭場有規矩,就是到了酉時就打烊了。這樣避免了一些好賭之徒徹夜不歸,以這裡為家,也避免了賭徒的家人來鬧事兒。
雖然晚上不營業看上去是虧了一些錢,但是自己落了個輕鬆,而且沒什麼人來難事兒,這麼一想也(挺ting賺的。
“杜老闆,你剛剛(身shēn邊不是我們老闆娘吧!”熟客又笑嘻嘻地和杜子譽打招呼,杜子譽捏了一下他的錢袋子,“你剛剛的錢袋子也沒有真的鼓吧?”
“哈哈哈哈!”
周圍人一陣鬨笑,“我就說嘛,杜老闆哪裡會找新歡啊!”
“是啊是啊,我們老闆娘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老闆哪裡看得上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啊!”
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唐風輕終於弄清楚了他們在說些什麼,躲在杜子譽(身shēn後,臉紅了。
看來自己剛剛的形象,的確是大跌眼鏡啊。
“老闆和老闆娘(情qing比金堅,我們也就不打擾了,明天再來你們這裡。先走了老闆!”
幾個熟客笑著揮揮手,嘻嘻哈哈地商量著去哪裡喝花酒。
杜子譽微笑著目送完最後一個客人出門,阿二才沉著一張臉湊上來,“老闆,剛剛有人去了後院。”
“什麼時候?”
“早上你們走的時候有一個人,看著是一個叫花子,但是叫花子怎麼會去後院呢?所以,我去把他打發走了。”
阿二想起今天早上驚險的一幕還是心有餘悸,要是
自己去晚了半步,說不定蘇志航就要被人發現了。
“好了,我知道了。”
杜子譽還真的沒猜錯,郝容把自己困在客棧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的人去自己的賭場一探究竟,看看蘇志航是不是在自己的手裡。
“老闆!”
阿五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後面,後面來人了!”
一群人看著他,阿五滿臉疑惑,一回頭,就看見那群在院子裡的黑衣人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身shēn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