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再來胡安,已經是深秋。之前河畔的垂柳還依稀可見的葉子,現在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
唐風輕站在樹下揮手和李戰道別,“路上小心,我會在這裡好好的。”
“這裡新來的父母官叫柳道遠,想來沐尋侯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兒的話,可以去找他幫忙。”
唐風輕點點頭,“你和念兒現在已經長大了,許多事都比我們想得清楚明白,你告訴他,現在有什麼事兒就自己做決定,我和他爹,已經老了。”
“老了?”
杜子譽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shēn邊,把唐風輕嚇了一跳:“你這個人走路怎麼連聲音都沒有啊!”
“是你專心致志地說話沒有發現罷了。”
杜子譽牽過唐風輕的手,頗為欣慰地看著李戰,“當初的小孩,現在都已經長成頂天立地可以靠得住的大男人了,有你,是念兒的福氣,也是我們大周的福氣啊!”
“姨夫和姨母與家父家母是故交,當初爹爹是怎麼輔佐您的,我也會繼承衣缽,輔佐念兒。”
杜子譽點點頭,,拍拍李戰的肩膀,“你比你爹更有出息啊!”
“多謝姨夫誇獎,現在把姨母交到你的手上,我便安心了。夜國的人會計算我到達的時間,我不能耽擱,現在就要啟程了。”
“好,路上小心。”
目送著李戰一行人走遠,杜子譽回過頭,看著自己(身shēn邊穿著男人衣服的唐風輕,露出嫌棄的表(情qing,“醜死了。”
“你說誰呢?”
“我說你,醜死了!”
“你!醜死了就醜死了,你千萬不要跟著我啊!”
唐風輕甩開他的手,氣沖沖地往前走去。
“走多麻煩啊,我帶你飛吧!”
杜子譽死皮賴臉地貼上去,唐風輕再一次地甩開他的手,“那多不好意思啊,我醜,待會兒影響你的發揮。”
“我喜歡醜的。”
杜子譽伸手拉住她,“真的,我喜歡醜的。”
唐風輕深吸一口氣,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你才喜歡醜的呢,你才喜歡醜的呢!”
“是啊是啊,我喜歡你啊!”
杜子譽拉著唐風輕,一躍而起,順勢抱在自己的懷裡。
“你才醜,你放開我!”
唐風輕捏著拳頭打他的(胸xiong口,杜子譽悶笑,“那我真的鬆手了!”
腳下空((蕩dàngdàng((蕩dàngdàng的,唐風輕趕緊抓住杜子譽的脖子,“你敢鬆手!”
胡安的一切杜子譽已經打點好了,唐風輕看著眼前裝修豪華的鋪子,卻是一臉地費解,“你是說這兩個鋪子都是我們的?”
“是啊,這可是我絞盡腦汁兒想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