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唐風輕冷笑,“你這邊開賭場,那邊開當鋪,你的算盤倒是打得不錯,想的也(挺ting周到的
。到時候別人在賭場輸光了錢,還能在這裡把(身shēn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抵押給你。殺人誅心,你怎麼這樣了?”
“值錢光做好事兒了,我想做一點壞事兒。你呢?”
開賭場,開當鋪,都是害人傾家((蕩dàngdàng產的勾當。唐風輕看著杜子譽(胸xiong有成竹的模樣,還能說不同意嗎?
“我沒錢,沒錢的人沒有發言權。”
“那行,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大富豪賭場和發家致富當鋪的老闆娘了。”杜子譽剛說完,拍了幾下巴掌,“快點出來,見你們老闆娘了。”
突然,五個(身shēn強體壯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唐風輕愣了一下,“這是咱們賭場的打手?”
“老闆娘,你還真是懂行啊!這個賭場要是沒有打手,估計兩三天就會被人黑吃黑給吃掉了,咱們兄弟五個人,是杜老闆的忠實擁護者,有我們五個在這裡,肯定保佑這個賭場安然無恙。”
喋喋不休說話的這個男人長著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和逢年過節家裡門口貼的門神一樣,虎虎生威。
“這是我們的五個夥伴,阿大、阿二、阿三、阿四、阿五,以後你有什麼事兒,都可以叫他們去做。”
杜子譽挨個介紹完畢,又有一個書生打扮有些面黃肌瘦的人跑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本書。
“這位範秀才是我們的賬房先生,家中沒錢讓他進京趕考,便在我們這裡打工,等存好了上京趕考的錢之後,就去參加科舉考試。要是一舉奪魁,咱們可就認識了未來的達官貴人啊!”
唐風輕點點頭,友善地笑了笑。
“姑娘雖然是一聲男人裝扮,可是瑕不掩瑜啊!”
範秀才看見唐風輕的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旁邊的五弟兄一下子激動起來,範秀才趕緊舉起手,解釋道,“我這是,我這是在欣賞美,你們這些粗人,不懂我們讀書人的事兒。別動不動就動手的,怪嚇人的。”
“你要是敢對我們大嫂動歪心思,我們哥幾個就叫你這輩子就只能做到秀才。”
阿大瞪著自己的眼睛威脅道。
範秀才趕緊躲到杜子譽的背後,“我告訴你們君子動手不動口啊。而且君子鬥有成人之美,你們剛剛為什麼要詛咒我考不上進士?”
“我大哥不是詛咒你考不上進士,而是說你就只能活到這麼大了!”
阿二翻了一個白眼,不耐煩地解釋道,“窮酸秀才,你要是多點機敏,說不定早就考上了。”
這話說得,著實叫人傷心啊!
“沒關係,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你一定可以的。”
唐風輕的鼓勵叫範秀才多了幾分自信,站的也比剛剛直了許多,“看見沒有,老闆娘都相信我,你們還有什麼不相信的嗎?吳嫂你來得正好,他們五個又在
欺負我了!”
“你別逗我了,要是他們五個真的欺負你,你哪裡還能這樣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呢!”吳嫂是一個年近半百的老人,雖然渾(身shēn上下沒有任何飾品,但是收拾得卻乾乾淨淨。
安撫完範秀才,吳嫂立馬注意到了站在杜子譽(身shēn邊的唐風輕,“你就是杜老闆說要去接的那個重要的人吧,看來應該是我們的老闆娘了。你叫我吳嫂就行了,家裡的老漢和孩子都因為戰爭死掉了,還好杜老闆心地善良,收留我在這裡給你們大家洗衣做飯,讓我不至於孤苦伶仃。”
“吳嫂,真是辛苦你了。”
“果真是人美心善,怪不得杜老闆把你當做自己最重要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