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聽了夜闊談了一個晚上的氣,第二天一早,她穿戴好之後,夜闊卻從(身shēn後拍拍她的肩膀:“上朝這件事過段時間再說。”
“(殿diàn下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未央宮裡發生了什麼,唐風輕不知道。夜闊一直都是木訥的模樣,叫唐風輕有些看不清。
“有空再說。”
有空?
唐風輕摸了摸鼻子,這有沒有空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啊!
“公公,未央宮裡什麼(情qing況啊?”
夜闊走了,唐風輕放下手中索然無味的包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劉公公。昨晚上夜闊一直都在自己(身shēn邊,有一句話都不願意說,唐風輕快要被心裡的疑惑給淹沒了。
劉公公苦悶一笑,“(殿diàn下心裡的想法老奴也不是很清楚,大底是生氣了吧。”
“氣什麼?王后娘娘沒有給他生一個皇子嗎?”
“昨晚上王后娘娘有驚無險,生下了皇子。”
聽了劉公公的回答,唐風輕更是疑惑了。老來得子本來就是一件幸事,加之如今夜國當下的出境,這個孩子簡直就是一場及時雨。夜闊怎麼會擺出這樣的態度出來呢?
“莫非是王后娘娘的哥哥進宮了?”
劉公公又是苦笑,“姑娘你還真是神機妙算。”
“母憑子貴,看來慕家人肯定像藉著這個小皇子多撈一點東西了。不過(欲yu速則不達,怪不得(殿diàn下不要我去呢,現在去恐怕只是眾矢之的。”
唐風輕盯著自己手裡的包子,突然覺得是人間美味。
“姑娘就不擔心慕大人真的成功?”
慕超會成功嗎?唐風輕沒有把握,但是她相信那個叫梅肅的,一定會幫她把這件事搞定。畢竟昨天那件事,是他的不對。
大(殿diàn之上,文武百官對自己的道賀夜闊也只是淡然地點點頭,看不出任何欣喜之色,倒是大(殿diàn下的臣子們,一個個看上去比夜闊還要高興。
這個孩子好像不是自己的,而是這群大臣的,這個國家的。自己不過是一個棋子,這個孩子不過是未來的棋子。
何以見得呢?
夜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喜氣洋洋的慕超,心裡越發覺得不爽,他倒不是介意貪得無厭之人,貪婪本就是人的本(性xing,他介意的是像慕超這樣,對自己的貪婪毫不在意的人。
昨晚上連夜就率領一眾人等在未央宮外面請命,說是要把新生的孩子立為太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殿diàn下,王后娘娘之子是咱們大夜的長子,(殿diàn下膝下無他,不如就把這個孩子立為太子,讓他成為大夜的定海神針。”
禮部尚書付璐楠恭恭敬敬地請命,隨即便是一眾大臣附和。
“要是(殿diàn下把太子立了,那麼內庫也別叫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掌管,把內庫放在慕大人手上,豈不
是高枕無憂。”
付璐楠沾沾自喜,自己為官這麼多年,還沒有得到這麼多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