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后娘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將來成為太子成為天子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qing,現在要是討好這個國舅,以後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朝中雖然有人覺得不妥,但大多數都和梅肅一樣,保持緘默。
這大喜的(日ri子自己要是出來拆臺,豈不是讓人家把自己當做(肉rou中釘,眼中刺?
“你也是這麼想的?”
夜闊問慕超,慕超喜悅之(情qing溢於言表,這麼多(日ri子來,夜闊總算是鬆口了。看來這個孩子來得還真是及時。
“(殿diàn下,臣才疏學淺,難堪此大任。”
經過之前的教訓,慕超學會了以退為進。在他的眼裡,把那個叫做唐風輕的女人換掉是(情qing理之中的事(情qing,夜闊要是不把這件事交給自己,那才是不符合常理呢!
就在他滿面(春chun風準備接受聖旨的時候,夜闊卻說出了讓他措手不及的話,“既然慕大人對自己有這麼深刻的認知,那本王也尊重慕大人自己的看法。這件事暫且不變,至於太子之位,還是等皇兒長大了再說。”
一瞬間,慕超的臉都綠了。他終於發現,只要夜闊不想讓他參與這件事,不管自己怎麼說,他都有對付自己的辦法。
一開始並不是他不會說話,事(情qing的源頭始終在於夜闊根本就不喜歡讓他參與到這件事裡。
“噗——”
梅肅一時沒忍住,笑聲從後面傳了出來。眼看著前面的人全都回頭,他也趕緊回過頭,假裝在找是誰笑的。
“(殿diàn下,這件事萬萬不可把它交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啊!這是國之根本,要是那個女人動了什麼壞心思,我們夜國岌岌可危啊!”
付璐楠知道慕超被擺了一道心裡不舒服,但是從長遠來看,這個時候簡直就是自己表達衷心的機會啊!
畢竟現在只要有一雙眼的人都不會摻和進來,現在幫慕超說話,等於就是在激怒夜闊。可(殿diàn下總是有一天會換掉的,與其討好這個根本就不重用自己的,還不如討好一個以後可以長期幫助自己的。
再說了,自己現在就表明自己的態度,以後慕家人肯定會把自己當做自己有,背靠大樹好乘涼,付璐楠已經在自己想象的康莊大道之上走不下來了。
“梅編撰在嗎?”
梅肅聽見夜闊叫自己,趕緊畢恭畢敬地走上前,假裝沒有看見慕超那雙快要瞪出來的眼睛。
“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這燙手山芋啊!
梅肅想了想,正色道,“臣以為(殿diàn下和各位大人都有自己的道理,不如就叫那位姑娘出來展示一下,要是那個姑娘確實有本事的話,臣相信一定會堵住悠悠之口
。以後要是有誰再不滿,(殿diàn下便可降罪。若是那個姑娘沒有什麼學識,那麼正好是一個拆穿的機會,(殿diàn下正好可以重新舉賢納士。”
“好,就按你說得辦。”
侍衛急急忙忙地找到唐風輕,不等她把剩下的東西吃完,就拉著她往太和(殿diàn趕過去。
“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唐風輕滿是困惑,剛剛還口口聲聲說不要自己過去,怎麼這麼一會兒又叫人把自己接過去呢?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去亮相的,而是去接受審訊的。
“你們都不知道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沒有人回答自己,唐風輕就再說了一遍,看著周圍依舊無動於衷的人,她乾脆認命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