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公把籃子裡的東西一一放到夜闊的面前,夜闊仔細端詳了半天,看著唐風輕道:“這盒子裡的東西都是拜祭用的東西。裡面還有什麼被你遺漏的嗎?”
嗯?
怎麼會是這樣?
原本(胸xiong有成竹的唐風輕一下子蒙掉了,她趕緊拿出那個小紙片人,“(殿diàn下這上面難道不是王后娘娘的名字嗎?”
“這上面寫的是(陰yin人,不是慕雲的名字。”
王后娘娘剛剛死裡逃生,唐風輕這麼說,夜闊難免有些不悅。
月貴人這時候才露出得逞的笑容,叫唐風輕有些看不明白,“唐姑娘的心裡是不是這麼想的?不然怎麼會看見這些東西就覺得是我在加害王后娘娘呢?”
沒想到這個唐風輕也會有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時候,自己在後宮這麼多年,怎麼會蠢到拿著寫有王后娘娘名字的小紙片人到處走動,這要是發生了什麼事兒,被人看見了找著了,那就是死罪一條。
“不是我覺得,而是月貴人剛剛在外面和我說了什麼,月貴人可還記得?”
“忘了。”
月貴人囂張的模樣叫唐風輕恨得牙癢癢,沒想到自己還能在這裡被她給倒打一耙。
“那月貴人也把自己孃親的忌(日ri給忘了嗎?”
劉公公的話叫月貴人愣住了,她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人記得自己母親的忌(日ri。她母親在三年前死於一場疾病,那時候月貴人還只是一個小常在,沒什麼記得她,就只有幾個要好的宮女和她在宮裡燒燒紙錢。當時是天乾物燥的秋天,月貴人還差點把自己的寢宮燒沒了。夜闊當年就是看著她這份孝心,心裡才會對這個女人產生一點感(情qing。
“劉公公,我,我只是最近在夢裡見到了我娘,所以才會想著燒點紙錢給她。”
月貴人慌慌張張地解釋著,但是夜闊顯然已經不相信了。
“一派胡言!”
夜闊拍了一下桌子,“要是再本王這裡你都不說真話,那麼我就讓刑部大理寺的人一起,看你能不能從始至終,守口如瓶。”
刑部,大理寺。他們審問的手段就簡單粗暴許多,雖然屈打成招的有,但是破案的機率也很高。況且月貴人不是問心無愧,她一聽到這兩個地方,小臉立即煞白。
“(殿diàn下,(殿diàn下,臣妾的確如唐姑娘所言,一時鬼迷了心竅,所以才會想著用這樣的辦法讓(殿diàn下重新寵幸自己。”
月貴人的話叫夜闊十分生氣,自己今晚上在未央宮聽了一晚上慕雲聲嘶力竭地嚎叫聲,格外悽慘。
“還請(殿diàn下原諒我一時糊塗。再說了,(殿diàn下,這,這宮裡做這件事的人又不只有我一個,(殿diàn下就算今天殺了我,也殺不了所有的人。今天她們做了這件事,明天她們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qing,(殿diàn下要是不把她們
統統抓起來,這件事怕是會沒玩沒了。”
月貴人把所有的人都拉下水,只想著法不責眾,但是她卻忘了,夜闊是一個多麼冷血無(情qing的人啊,當初後宮幾乎是一夜之間消失,大不了這樣的事(情qing再重新來一遍就好。
“你說這宮裡還有誰?”
“(殿diàn下要是真的想查的話,不如把梅妃娘娘叫來問一問。”
月貴人說梅妃,的確是故意的。這個後宮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梅妃和唐風輕的關係不一般。自己既然是被唐風輕抓住了,她也不會讓唐風輕好過。
梅妃很快被人帶過來了,見她穿戴整齊,並沒有睡覺的痕跡,月貴人心裡大喜。她就知道,梅妃這種見不得別人比她好的(性xing子,不喜王后已經多年,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要是得手,她就可以坐上王后,要是沒有得手,也是一次不錯的嘗試。
這個穩賺不賠的事(情qing,梅妃果然還是做了。
“臣妾參見(殿diàn下,不知道這大晚上的(殿diàn下為何要把臣妾召集來景陽宮?月貴人和唐姑娘都在,是發生什麼事(情qing了嗎?這麼(熱rè鬧?”
梅妃一副好奇的樣子,唐風輕卻為她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
“本王把你叫來,是想問問,今晚上你都在做什麼?”
“打麻將。”
“打麻將?”
夜闊萬萬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