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老鴇不僅是一個小人還是一個女人。她閱人無數,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定遠候最煩的就是別人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權利呢!
看著定遠候臉色驟變,京兆尹也趕緊改口,“我從未說過這樣的話,媽媽你一定是聽錯了。”
“是嗎?”
老鴇立馬扭著自己的水桶腰走到定遠候面前,“侯爺您是不找到,這大人一走進來的時候可是神氣了,我已經和他說了兩位姑娘在陪您沒空,可他非得不聽呢!”
“呵,一個小小的京兆尹也敢在本王面前囂張,你背後的人是誰?我夫人?”
京兆尹低著頭沒有說話,不出賣送給自己錢財之人,是他現在唯一能做得到的。
“既然是一場誤會,那麼侯爺玩兒得開心,我們先回去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可定遠侯卻沒有那麼容易被糊弄過去。
“慢著,今日這話要是不在這裡說清楚,待會兒我們就去皇上那裡說清楚。”
定遠侯一副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模樣,叫京兆尹有些頭大。
“侯爺,這件事……”
“什麼事兒這麼熱鬧啊?”
陳印泉原本是帶著孟平把他的心上人接走的,誰知道老遠就看見鳳儀樓這邊戒備森嚴,走進一看才知道,京兆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摻和進來了。
定遠候現在再看見陳印泉眼神裡多了一份親切,這親切來源於他覺得自己和陳印泉有著相同的愛好。
“陳大人,你來得正好,你們大周所謂的法律就是官府可以隨便抓人的嗎?”
“侯爺您說的是哪門子話啊,我們的官府什麼時候隨便抓人了?”
“剛剛!”一提起這件事情定遠候就覺得心煩,“若不是我及時下來,我的美人就被他平白無故帶走了!”
看這定遠侯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陳印泉幸災樂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這不是還沒有抓走,不是嗎?”
“陳大人,之前的事情是卑職的失職,卑職這就帶著自己的屬下回去。”
“回去吧,回去就不要再來了。”
陳印泉瞪了京兆尹一眼,生怕他聽不懂自己這話裡的意思。
要說這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唐風輕呢,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計謀,現在什麼事兒感覺都不是事兒了。
現在定遠候沉迷於女色無法自拔,自然就不會過問自己女兒的事情,杜子譽那邊就可以鬆一口氣。定遠候夫人現在肯定被氣得不輕,祝婉兒忙著安慰自己的母親,根本沒有辦法找唐風輕的麻煩,簡直就是一石二鳥,妙極了。
“陳大人來鳳儀樓所為何事?難不成大人也在這裡有相好的?”
人一旦覺得對方是自己的同類之後,說話辦事會迅速露出自己的本來面貌。
聽了
定遠候的話,陳印泉笑了笑,“我沒有侯爺這麼好的命,也就不打擾侯爺您享福了。”
“陳大人讓人給本王準備這麼好的地方,相比平時也常來啊!看著這個份上,今日的事情就算了吧。”
定遠候心滿意足地走了,陳印泉轉身拍了拍孟平,卻發現他的眼睛已經直勾勾地看著遠處某個地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小倪的確站在那裡。
“陳大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啊!”
老鴇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這幾日的錢雖然賺的多,但是這心驚膽戰就從來沒有停止過。
雖然樓上那位財神爺沒少給他們錢,但也沒少給他們添麻煩。昨天今天都已經有兩次了!老鴇自從這鳳儀樓開張以來,還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