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夫人灰溜溜地回到了驛站,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哭了一整晚,聲音都啞了還是沒有想開。
自己當初是有心勾引定遠侯沒錯,但也是定遠侯心甘情願自己上鉤的,難道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嗎?
這口氣她斷然是不會這麼嚥下的,她已經派人去宮裡給自己的女兒報信,定遠侯還沒有回來,祝婉兒的回信倒是先到客棧了。
“夫人別操心,貴妃娘娘心裡有數,不會讓您這麼白白受欺負的。她已經和京兆尹打過招呼了,待會兒那些人就會被抓去衙門的。”
祝公公手祝婉兒的委託出宮看定遠侯夫人,見到定遠侯夫人失魂落魄的模樣,暗自嘆了口氣。
這定遠候到底是做了什麼,前幾日還光彩照人的貴婦人,怎麼現在像一條落水狗似的,幸虧貴妃娘娘沒有跟著過來,要是見到自己母親這幅模樣,又該心疼失去理智了。
“多謝公公,我還有一事,公公能帶我進宮嗎?”
“回夫人的話,這進宮要有皇上或者皇后娘娘召見才行。奴才就是一個小小的管事公公,沒有這麼大的權利。別說奴才了,就算是皇貴妃娘娘也沒有啊!”
皇宮畢竟是皇宮,怎麼能和他們府上的後花園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呢?
“對了!”
定遠侯夫人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告訴婉兒一聲,這件事和那個皇后娘娘脫不了干係!侯爺是被丞相府裡的人帶走的,肯定是那個皇后的主意!”
“奴才知道了,這件事奴才一定會轉告給娘娘的。夫人安心在這裡休息,要是有什麼事的話,還是老辦法。娘娘一直都很關心夫人您的,您多保重!”
祝公公從驛站離開,立馬快馬加鞭趕回宮裡,把這件事一五一十地高了祝婉兒。
在得知自己父親去逛青樓還和自己母親當眾大吵一架之後,祝婉兒一直如鯁在喉。替自己母親操心的同時,又覺得丟人。
畢竟自己父親那麼大年紀了,竟然還這麼色慾燻心,一見著女人就走不動道。
“此事可是弄清楚了?”
祝婉兒氣不過,唐風輕在這裡根基深厚,而她在這裡無依無靠,像現在這樣被唐風輕騎在頭上欺負,她還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平日裡阿諛奉承的人是多,但像現在這樣自己有求於人的時候,應該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她和皇后娘娘作對。
“夫人是這樣說的,小的也弄不清楚。”
祝公公如實回答,也算是給了祝婉兒一點臺階下。
“這件事本宮自己會弄清楚,等京兆尹那邊把事情都辦妥了再說吧。”
祝婉兒為了買通京兆尹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好在她雖然沒有人脈,但錢還是不缺的。
那邊,京兆尹拿著祝公公給自己的
錢,浩浩蕩蕩地帶著人去鳳儀樓。
老鴇一見到京兆尹來了,趕緊走上前,笑著道,“今日這是什麼風把大人您給請來了!”
雖然這京城到處都是達官貴人,京兆尹絕對不是老鴇見過最大的官,但自己畢竟是在他這一畝三分地上混口飯吃,該要的奉承還是要有的。
“你就不要在這裡和我打馬虎眼了,我為了何事而來你應該清楚。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趕緊把人給教出來,我也好給上面交差。”
京兆尹一臉嚴肅地看著老鴇,一點面子都不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