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眼眸彎彎,及其真誠的道:“若是長公主喜歡,我改日也給你送來一些新品。”
反正是自家的東西,又不要什麼錢財。
“我哪能總要你們小輩的東西。”說完,她褪下手上的紅玉鐲子,戴到了唐風輕手上,“這鐲子就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你年紀輕,戴這個正好。”
唐風輕搖頭推辭,準備把鐲子褪下。
長公主的態度非常強硬,死死的按著她的手背,“不許推辭,我膝下沒有孩子,所以一直把子譽當成我的兒子來看待,這鐲子是我帶了一輩子的物件,給你也算物盡其用。”
唐風輕推辭不過,只能收下。
她垂下頭,目光在剔透的鐲子上流轉了半響。
接了長公主的鐲子,以後是不是就意味著是他們家的人了?
好像,她並不排斥這樣的改變。
長公主又留她在這裡說了幾句話,唐風輕出待客廳後,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便跟陳凝玉打了一個招呼,自己回去了。
她在書房中坐著,手上細細的翻閱沈家前幾天帶來的聘禮。
依照沈家的家底來說,這點聘禮算寒酸了。
反正這是唐風然出嫁,唐風輕也懶得在聘禮上跟她們糾纏不清,直接在聘禮中搭了兩千兩銀子,再搭上一些古董字畫,一起陪嫁出去。
這是庶女的標配,當初唐以柔出嫁也是這般做的。
反正是公中出,又不是她私人出,唐風輕這些錢拿出去沒有絲毫的心疼。
李姨娘在佛堂也沒忘記唐風然,她遞話出來,願意把自己的半數嫁妝都送給唐風然帶到沈家,就怕自己女兒嫁妝不豐厚在男方受欺負。
唐風輕任由她們折騰,就像唐風然嫁妝多了就不用受欺負一樣。
現在沈琛對唐風然應該很是厭惡,跟嫁妝是沒關係的。
第二日是唐以柔回門的日子,雖然她人緣不好,大家還是樂意給她這個面子,早早就在上房等候。
結果他們遲遲都不來,老夫人派人一打聽。
得了,兩人在回門的路上吵起來了。
老夫人鐵青著一張臉,深覺丟臉,揉了揉太陽穴,“那他們二人現在在哪了?”
“大抵快要到側門了。”綠晴說著,還輕柔的給老夫人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老夫人臉色好看了些。
又過了半盞茶時間,他們二人緩緩到來。
梁輝的臉色有點臭,而唐以柔的臉色更加難看,還泛著青灰色,應該是沒休息的好。
見到自家人,她強扯出一抹笑容,把老夫人準備的禮物拿了出來,“祖母,這是孫女給你繡的護膝和毛鞋,這天氣漸漸變寒了,你要多多保重身體。”
梁輝也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匣子,裡面裝的是一塊玉。
這塊成色很斑雜,塊頭也不大,並且還未雕琢過,送出來挺膈應人的。
老夫人的笑容頓時冷了下來。
她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麼膈應人的禮物,她一個老太婆什麼好東西沒有看過,難道還真會貪圖小輩的銀錢?
看的無非就是心意罷了。
梁輝要是不想花錢,親手做個小玩意,或者打一頭鹿過來也是好的。
用這種殘次得下人都不用的玉佩送給老夫人,不是膈應人是什麼?
一時間,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好。
唐以柔也惱怒不已,她跟家裡人關係並不是很好,但梁輝刺舉動也是在給她沒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