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個黃琦,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許蘭衣憤憤開口。
她已經看出了不對,自己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全是黃琦在背後攛掇,她要殺了這賤貨。
唐風輕看得非常滿意,六公主會懲罰許蘭衣和趙思思,許蘭衣和趙思思會報復黃琦,這簡直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省了她動手的步驟。
唐風輕飄然離開,留下滿地狼藉。
六公主她們鬧得這麼大,不一會長公主便攜帶著人前來和稀泥。
長公主已經年近四十,保養得當,看起來就猶如二十多歲的美婦,她上挑的眸子在眾人身上一掃,場面頓時寂靜了下來。
就連一向囂張的六公主,也縮著脖子不敢造次。
長公主冷冷的看了眾人一眼,“要鬧遠點鬧,別在我府門口。”
長公主一向是這麼個冷凝的性子,她連當今皇上都不用給面子,更別說對付幾個小丫頭片子。
六公主收起了軟鞭,決定改日再收拾這兩個賤人。
還有唐風輕也不會放過,她穿紅裙竟然比自己美,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自己沒臉。
唐風輕猜到自己已經被六公主記恨上了,可她不在意。
她帶著陳凝玉繼續在園子中閒逛。
迎面走過來一個身穿碧綠百皺裙的丫鬟,頭上帶著白色的素潔珠花,佇立在唐風輕面前。
“唐小姐,長公主要見你,請你跟我來一趟。”
她說完,沒有給唐風輕拒絕的機會,直接帶著她來到待客廳中,隨即退下。
偌大的待客廳中,只剩下唐風輕和長公主兩個人。
唐風輕給長公主福了福身,安然道:“不知長公主叫民女所為何事?”
她們二人根本就沒有交集過。
長公主伸手示意她坐下,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看了她半響後,這才道:“我從子譽的口中聽到過你的名字,實在是好奇什麼樣的姑娘能讓他天天掛在嘴上,這才叫你過來瞧瞧你。”
這麼一瞧,她對唐風輕還是很滿意的。
唐風輕臉色微紅,不知該說什麼好。
杜子譽是懷信侯府的世子,怎麼跟長公主的關係這麼好?
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疑問,長公主緩緩開口,“子譽的母親以前跟我是手帕交,他母親死後,我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看待。”
唐風輕點了點頭,淺笑著道:“我沒想到中間還有這淵源。”
長公主神情頗有些唏噓,“自從他母親走後,也沒有什麼人在意他,養成了他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性子,他還是第一次唸叨女人的名字呢。”
若不是覺得新奇,長公主也不會如此唐突的把唐風輕叫過來。
唐風輕點頭,“可以理解。”
她並未因為眼前的人是長公主就上前去恭維,語氣一直都冷淡又不失恭敬。
長公主終於明白為什麼杜子譽會對這麼個女子念念不忘,她雖淡漠,卻不讓人討厭,猶如一朵長在冰中的白菊,清高又淡雅,又貴在自知。
“說來,這次我宴會上的小禮物還是他給我送來的,這孩子向來懂的感恩。”長公主笑著指了指桌上擺放的一些小禮物。
都是從珍寶閣裡買來的。
杜子譽之前準備買了一些東西,準備送給唐風輕,得知她是珍寶閣真正的東家後,便沒有送出手,隨即把這些東西拿到長公主府上,給長公主撐場面。
長公主身為一個女人,對於這些東西非常喜歡。
在這宴會上,也只有表現優秀和她看上的姑娘才能得到她送出去的口紅和香水。
這大大提高了珍寶閣的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