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輝,你做什麼?”唐以柔壓低了聲音,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質問他,“你這樣對我們大家有什麼好處?”
梁輝眼神陰鷙,笑得惡意滿滿,“大爺我樂意,誰讓你不同意我納妾。”
唐以柔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自己剛進門他就要鬧著納妾,別人會怎麼看待她?
所以她絕不同意,準備過個一年,自己肚子有動靜了,地位穩固了,再給他納妾。
誰又能想到他這麼耐不住寂寞。
唐以柔跟梁輝說不通,便站出來,接過了桌上那塊殘次玉佩,找了個合理的藉口。
“祖母,他這是在給你開玩笑呢,你別搭理他,至於禮物,他忘記拿了,我回去後給你送過來。”
大家都知道她說的是託詞,卻依然順著臺階下。
梁輝根本不領情,冷哼了一聲,甩袖高傲的道:“哪裡還有什麼其他的禮物,就只有這塊玉,愛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就拿去送給青樓的姐兒。”
他竟然把老夫人跟青樓的姐兒比作一樣。
老夫人用手扶著胸口,氣得差點沒背過氣。
梁輝卻得意洋洋的看著眾人,他怨恨唐家,一是因為他們把唐以柔嫁給了自己,二是因為秦蘭兒的那些壞話。
秦蘭兒把唐家形容得十惡不赦,人人都是大惡人,只有自己一個人天性純良,卻備受打壓。
梁輝這是在給她出頭呢。
唐風輕冷著一張臉,一聲令下,“來人,把這個不懂尊卑的貨色給我綁起來!”
真當她們唐家好欺負?
底下的人對唐風輕都無比服從,紛紛動手,用繩子把梁輝給綁了起來。
他們也看這個惹老夫人生氣的小白臉不爽!
梁輝沒想到唐風輕膽子竟然這麼大,他竭力掙脫著身上的繩子,根本沒用,那些粗壯的繩索死死的禁錮著他的腿腳,讓他沒機會逃跑。
“你放開我!你憑什麼把我綁起來,就不怕我父親找你們麻煩嗎!”
他父親最寵愛他了,得知他在唐家受委屈後,一定會討個說法的!
唐風輕藐視一笑,坐在他面前,聲音冷寒,“不用擔心,我馬上讓人去叫你父親,不過在此之前,也得在你身上收點利息。”
說完,唐風輕把唐以柔剛剛送出的毛鞋拿在手上。
直直的站立在梁輝的面前,揮舞著手臂,重重抽打在他的臉上。
“我讓你不敬長輩,我讓你膈應人,讓你傲。”唐風輕一股腦抽打了好幾下,把梁輝的嘴巴子都打腫了。
她的手也打得有點酸,於是放下毛鞋,扭動了一下手腕,對一旁的綠晴道。
“綠晴姑娘,還請你上樑家去一趟,把梁大人請來,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麼教導孩子的,到我們唐家逞威風來了。”
綠晴應下,沉著臉去梁家。
梁輝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從小被父親喜愛,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唐風輕,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事到如今,他還不忘記放狠話。
唐風輕揚了揚眉頭,突然裂開嘴笑起來,繼續拿起剛剛的毛鞋,準備往他臉上繼續抽。
“我今天定要你明白,什麼叫做禮節!”
“賤人,等我父親到來,我定讓他殺了你!”
與此同時,梁大人面色匆匆從家中走出,往唐府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