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亮,休得與人爭論不休,忘了自己的來意。”
顧長青不緊不慢地開口,姿態倒是高高在上。
“大人教訓的是!”
郭友亮不屑地看了杜子譽一眼,“杜大人,今日已經是第三日,按照約定,南越的稅款在哪兒?”
“沒有。”
杜子譽不假思索地回答。
“沒有?”郭友亮一臉震驚地看著他,“難不成杜大人想違抗朝廷的命令出爾反爾不成?”
“我並非違抗朝廷的命令,只是覺得這樣不妥……”
“杜大人對皇上的英明決策指手畫腳才是不妥吧!況且,有人告訴本官,說杜大人有謀反的意思?”
顧長青迫不及待地打斷杜子譽的話,剛剛被一個小輩這樣指著鼻子說,他雖然不能自降身份與其爭吵,但也不會那麼快就釋懷。
“謀反?”
杜子譽一個眼神掃到張捕頭身上,“如果一個人一而再再而三投靠逆臣都能安然無恙的話,那麼我懷信候府為大秦拋頭顱灑熱血,我杜子譽在京城殺光貪官的人,又怎麼能算是謀反?”
從前在處理曾太傅的時候,顧長青就出現在杜子譽的眼裡。只是當初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小角色,誰知現在這個小角色竟然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顧大人,是不是以為自己當初買,官賣官的證據隨著曾太傅死去就銷聲匿跡了?我這裡沒有,可安王原原本本的記錄都有。”
杜子譽被貶職的時候就有人授意過顧長青,若是他能夠在這裡把杜子譽徹底打倒,那麼,他就可以進京。
他原本以為欺負一條落水狗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杜子譽終究是懷信候的兒子,虎父無犬子。
可今天站在自己眼前不亢不卑的年輕人,比當初單槍匹馬闖進敵營的懷信候還要銳利幾分。
不好對付,不好對付啊!
“本官行的端做得正,不怕那些所謂的證據。所以,杜大人還是自己操心一下自己,怎麼把自己謀反的罪名給說清楚吧。若是你不肯在我這兒說清楚,那我只有稟告聖上,到時候只怕是懷信候也要受到牽連。”
“大人真是比我想象中還要狂妄呢?區區一個兩廣總督竟然妄想給懷信候府好看,顧大人背後是誰
呢,曹國舅?”
被說中的顧長青臉色一青,鐵著一張臉不說話。
“曹國舅不過是仰仗皇后,大人果真是沒進過京城的人,怪不得不知道曹國舅連續三次被家父拒之門外的訊息。”
杜子譽氣定神閒地坐下來,“我反對稅法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懷信候府可有半點影響?大人今日若是要以此罪名說我謀反要將我定罪的話,不如先找人問問曹國舅,看他准不准你這樣做。”
這樣的場面杜子譽從小到大見了不知道多少,當初和沈家鬥和曾家鬥他都沒有怯場,今日怎麼會被區區一個兩廣總督給嚇到。
更何況,裝腔作勢,誰能比得過他杜子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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