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天資聰穎,李嬤嬤只是稍作點撥,她便觸類旁通,不一會兒就把荷包修好了。
“嬤嬤好看嗎?”
唐風輕拿著自己辛苦了一個早上的成果,在陽光下仔細端詳。雖然是最簡單的荷花,但起碼能看出自己繡的是什麼。
“夫人繡的並蒂蓮自然是好看的!”
唐風輕心滿意足地將荷包收起來,就看見衛良滿頭大汗地跑進來,“何事,這麼著急?”
“紫鳶飛鴿傳書說,曹……京城出事了。”
衛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見李嬤嬤在旁,便把曹國舅給嚥了下去,改成了京城。
都是宮裡的老人,怎麼會看不懂這點兒事呢?李嬤嬤將唐風輕放在一旁的針線收起來,“夫人先忙著,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唐風輕點點頭,等李嬤嬤一走,便問:“曹國舅出事與我們何干?”
“原本是無瓜葛,可是前些日子,曹國舅去過懷信候府。”
這些人真這麼卑鄙無恥嗎?
栽贓陷害的事做一次不夠,還想故技重施第二次?
趁著杜子譽不在京城,就這麼欺負懷信候府,不行,唐風輕將荷包收進懷裡,對衛良道:“早上有人報官,你師兄一早出門了,我出去找總不好,你可以去衙門看一看。”
衛良點點頭,去的很快,來的更快。
見他獨自一人回來,唐風輕好奇地問:“你師兄呢?”
“師兄出去了,衙役說會賓樓的林老闆掉了五萬兩銀子,我師兄去查案了。”
五萬兩銀子至於這麼興師動眾嗎?
女人看女人很簡單,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是什麼道航。
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案子,杜子譽去了這麼久都沒有回來,自然是遇見鴻門宴了。
“走,我們去看看。”
唐風輕和衛良趕到會賓樓門外時,才發現大門緊閉,這下不是有事兒才有鬼。
光天化日,關門閉戶,不是做虧心事唐風輕還不信了。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可若是心裡預想的那事兒被衛良撞見了,杜子譽以後還做不做人了?
思前想後,她對衛良道:“你在門口等著我,我進去看看就出來。”
“為何?萬一裡面有危險呢?”
“有什麼危險啊,你師兄在裡面,更何況,還有那麼多捕頭捕快。我要是把你帶進去,才像是砸場子的呢!”
她的目光看著衛良身上的刀,衛良也意識到了,乖乖地點頭,“好吧,萬一有什麼不測,你就大叫,我一定衝進去救你嫂子。”
“好嘞!”
唐風輕笑著揮揮手,在開啟會賓樓大門的那一刻,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女人放蕩的笑容在空蕩蕩的酒樓裡迴響,外面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