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外面傳來的鼓聲讓杜子譽不由得加快穿衣戴帽的速度,唐風輕在一旁幫著他遞東西,忍不住問:“這麼早是何事?”
“不知。”杜子譽搖搖頭,他上任這幾日來,南越城裡一直相安無事,今日這麼早就有人在衙門伸冤,一定不是小事情。
“第一樁案子,加油杜大人。”
唐風輕給他整理好衣冠,將他送出門去。
“夫人和大人和感情真好!”在這裡服侍他們二人起居的是一個從宮裡告老還鄉的老嬤嬤,因為在一次幫娘娘試菜的過程中中了毒,被毒瞎了一隻眼睛,念著她救主有功,便補償她一些銀兩,讓她告老還鄉。
“李嬤嬤讓你看笑話了。”
唐風輕紅著臉,拉著李嬤嬤的手轉移話題,“昨日嬤嬤可說了,今日要教我女紅,可不能再耍賴了!”
“好好好,只要夫人您有心學,我當然教啦,走,我們先給老爺繡個荷包!”
李嬤嬤很是喜歡唐風輕,身上一點架子沒有,她沒有閨女,心裡地早就暗暗地把唐風輕當成了自己的閨女。
杜子譽急匆匆地趕到衙門,只見一位女子跪在面前。
“堂下何人,今日為何事而來次鳴冤?”
“回大老爺的話,小女林苗苗,是會賓樓的掌櫃。”林苗苗是精心打扮過來報案的,眼睛裡噙著眼淚,楚楚動人。
杜子譽想起那日在會賓樓之事,不由得對面前女子有所警惕:“林掌櫃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回大人,事情是這樣的,今日一早我去查賬,發現昨日放在櫃子裡的五萬兩銀票不見了。”
五萬兩對於南越這個地方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杜子譽對當地的收入心裡有底,他沉思片刻後道:“林掌櫃可有懷疑之人?”
“沒有。”林苗苗嘆了口氣,搖搖頭,“昨日我最後一個離開,今早我又第一個趕到,門窗都鎖得好好兒的,不會有其他人進來。況且這錢放在哪裡,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這話沒錯,五萬兩銀子有沒有隻有她一人知道,這錢放在哪裡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當晚最後一個離開會賓樓的人是她,今早第一個趕來的人也是她。這麼說來,這還是一狀懸案咯?
“會賓樓今日可開門迎客了?”
“沒有。”林苗苗趕緊搖搖頭,“掉了這麼多銀子,我哪裡有心思做生意啊!小女就是再無知也知道,要是放人進去,這案子永遠也破不了了!”
還算是有點見識。
杜子譽點點頭,“那就勞煩林掌櫃帶路,我前去看一看再說。”
“好的呢!”林苗苗低著頭,誰都沒有看見她那一抹得逞的微笑。
杜子譽,誰叫你這麼清高,待會兒在老孃的床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愛
你那個妻子!
走出衙門,杜子譽對一旁的衙役道:“待會兒要是夫人來找,便說我出門去會賓樓辦案了,叫她不必擔心。”
“是!”
林苗苗走上前正好聽見這句話,心生不爽,“杜大人和夫人的感情真是羨煞旁人。”
“林掌櫃,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