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裡面聽得清清楚楚。
杜子譽,你個王八蛋!
唐風輕把手攥得緊緊的,氣沖沖地朝著樓上聲音發出來的位置走去。
聲音越來越大,她心頭的怒火也越燒越旺。
樓梯到房門不過二十步的距離,唐風輕已經把休書的內容都想好了,若沒有什麼特殊情況,她和杜子譽也就緣盡於此了!
帶著怒火,唐風輕一腳踹開了房門,裡面女人的喘息聲消失了,她掃了一圈,發現杜子譽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渾身緊繃,而這家店的老闆娘,早就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在那裡自導自演。
果然啊,果然啊。
唐風輕舒了一口氣,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趁著二人不注意,一人賞了一壺熱茶。
“啊——”
林苗苗發出慘叫,她趕緊找鏡子去看自己的臉有沒有被燙傷,唐風輕順手就把茶壺砸在了她的身上,“見過不要臉的東西沒見過你這麼下賤的!”
茶壺原本磕碎的一腳在林苗苗的背上劃出了一道口子,瞬間就有一道淡淡的血痕。
“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什麼時候過來的管你屁事!”
唐風輕現在只恨自己不會武功,若是自己有紫鳶那樣的身手,現在立馬就拉著這個不知羞恥的賤女人去大街上了。
她不是喜歡讓男人看嗎?
那就讓男人看個夠就好了。
“大白天的假裝自己掉了錢想要霸王硬上弓啊?我沒有記錯的話,姐姐你尚未出閣吧?這般飢渴是為什麼?”
唐風輕趁著她不注意,拿起她的肚兜就朝窗外扔出去。
“你!”
林苗苗看著自己隨風飄走的貼身衣物,又氣又惱,指著唐風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什麼我?”唐風輕雖然不會武功,但是還是會扇人巴掌,她一巴掌下去,林苗苗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了巴掌印,“我可不是你遇見的那些男人家裡的糟糠妻,你要是敢在我頭上拉屎,你就要做好把你拉的屎吃下去的打算!”
“這可是我的底盤,你,你不要太囂張了!”
林苗苗方才是亂了心智,現在總算是恢復了一些,她才想起自己憑什麼怕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
“我囂張怎麼了?你敢拿我怎麼樣杜子譽就敢和你拼命。這裡的達官貴人都喜歡你去他們的宴會是吧,就僅僅是因為喜歡你寫的那些狗屁不通的詩句,或者是不堪入耳的琴聲,我看都不是吧?若是讓他們的夫人知道,你在宴會至於偷偷勾搭她們的相公,我看你這會賓樓會開不下去吧!”
在京城什麼妖魔鬼怪沒有見過,對付林苗苗這種貨色,唐風輕都不需要動腦子。
林苗苗咬著嘴唇不說話,這模樣一看就是被自己言中了。
“我的男人你隨便勾引
,反正這種自取其辱的事情你樂意做我也管不著。”
“你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