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譽帶著司馬榆林來到殿前,在滿朝文武面前把近來發生的事情,一併向皇帝做了稟報。
“現在人贓俱獲,司馬尚書,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那?”
皇帝沉著一張臉,眼前確有太多讓他不高興的事。
司馬榆林醉醺醺地跪在殿前,衝著滿朝文武傻笑:“啟稟,啟稟那個皇上啊,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我是清官,清官。”
“按照司馬尚書所言,此事你全然不知情,都是你那叔叔與沈家所為?”
杜子譽居高臨下看著他,眼裡流露出一絲絲憐憫。
“我可是朝廷命官!”
司馬榆林踉蹌著點點頭,瘋言瘋語,答非所問。杜子譽立刻拿出了在他家裡找到的書信遞到皇帝面前,上面清清楚楚記載著他是與叔父如何算計國家錢糧。
“啟稟皇上,這裡是從司馬榆林家中搜查到的罪狀,除此以外,臣還在其府中搜到了白銀數千兩,與其尋歡作樂的歌姬百餘人!”
累累罪狀,罄竹難書。
皇帝龍顏大怒,拍案而起:“司馬榆林!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濫用職權,貪汙受賄,置邊疆戰士國家社稷於不顧,真是死有餘辜!來人,給朕拖出去斬了!責令杜子譽為欽差大臣,去司馬榆林家中抄家,將司馬家滿門抄斬,誅其九族,將其所得全都納入國庫。”
“皇上!皇上!”
聽到滿門抄斬株連九族後,司馬榆林的酒瞬間醒了。
他掙開上前捉拿自己的侍衛,連續不斷地磕頭:“皇上英明,那些都是杜子譽存心陷害。你們說說話啊,是不是?”
他睜大眼睛左顧右盼,平日裡和他在酒桌上稱兄道弟說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人,此刻全都靜若冬蟬,唯恐避之不及。
“啟稟皇上,如今鐵證如山,臣以為應當立即對司馬榆林執行死刑,以正視聽!”
曾太傅率先表態,其餘文武百官隨機符合:“司馬榆林罪行累累,死不足惜!”
見此情此景,杜子譽捏緊了拳頭。有時候,和你曾經並肩的人,比你的敵人更想讓你死。
跪在大廳中央臉色傻白的人是顆棄子,這個看似忠心耿耿的人之中,還有比他罪大惡極之人,這點不僅杜子譽清楚,皇帝也清楚。
如今,他迫不及待想讓杜子譽把這些話說出來,誰知杜子譽在和他眼神交匯的剎那避開了。
難道他已經有所察覺了嗎?
皇帝不動聲色,等眾人情緒平復下來,剛一準備開口,門外變有人通報:“啟稟皇上,安王殿下到!”
此人鐵骨錚錚,一心撲在行兵打仗忠君報國上,他一來,局面定會有所變化。
杜子譽面無表情,仔細打量著周圍人臉上的變化,一圈下來,心裡已經有所眉目。
安王抱著一床被子
,急匆匆走到聖上面前,直挺挺地跪下,“啟稟皇上,臣此番前來,要替邊疆戰士鳴冤!”
“安王請起,軍需貪汙案,子譽已經給邊疆戰士一個交代。司馬榆林已經落網,邊疆戰士瞑目了。”
皇帝一臉惋惜,朝安王揮了揮手。
“不,一個兵部尚書還遠遠不夠!”李釗今日是受了奇恥大辱前來,這件事遠遠不能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