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這是我找到的他們送往前線的冬被。這裡面不是棉花是碎布,而且,很多碎布都是從前線陣亡將士身上拔下來的。懇請皇上允許臣弟徹查此事!”
徹查是好事,但交給安王徹卻不那麼好。
皇帝又把幽幽的眼神投向杜子譽,後者倒好,低著頭一了百了。
“皇上,微臣以為安王所言有理。不如暫時留著司馬榆林的狗命,詢問出他的同謀才是!”
新任戶部尚書徐賢然是之前死去的戶部尚書徐哲的兒子,父親因直言殞命,做兒子的自然要替父親討回一個公道。
司馬榆林看到了一線生機,求生的慾望他跪著靠近皇上,誰知站在皇上身邊的魏瑾抽過身旁御前侍衛的刀,朝著司馬榆林揮去。
“大膽賊人,竟敢刺殺皇上!”
轉眼,血濺金鑾殿。
司馬榆林身首異處,刀順勢從魏瑾手中滑落,他整個人瑟瑟發抖,跪在原地泣不成聲:“請皇上賜死罪!”
“罷了,今日事就到此結束,徹查一事,改日再議。”
朝上的熱鬧不一會兒傳到了唐風輕的耳朵裡,她現在珍寶閣一樓,旁側耳聽。
“聽說皇上當時大發雷霆,立刻就派杜大人去抄家。你是不知道,他家裡的銀子比國庫還多呢!”
“是嗎?那之前死去的那些人也是那個司馬榆林所為嗎?真是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
區區一個兵部尚書能夠在短時間內殺那麼多人,還這麼輕而易舉就被杜子譽給逮住了?唐風輕搖搖頭,轉身準備上樓躲個清淨,誰知卻一頭撞到了不知名的東西。
她睜開眼睛,不對,這是一個男人的胸膛。
再抬眼看,林致遠那張許久不見的臉在對她微笑。
“好久不見?可否賞臉喝杯茶?”
人都找上門了,不見估計不會罷休。難得司馬榆林被抓,今天生意回暖,唐風輕可不想因為眼前這個人掃了顧客的雅興。
“樓上請。”
暗殺閣的身份暴露之後,林致遠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唐風輕儘量保持著與他的安全距離,紫鳶也在一旁虎視眈眈。此情此景,林致遠倒是笑出了聲:“表妹何須防我?”
“我和你可沒有什麼血緣關係,林公子自重。”
“自重?”林致遠將面前的茶一飲而盡,冷笑,“唐小姐就是這
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唐風輕摸不著頭腦,他們兩個現在都可以說得上是水火不容了,自從林致遠出現之後,她可是把他上次給自己的小珠子捏得死死的,隨時準備著和林致遠拼個魚死網破。
救命恩人,講笑話嗎?
“那日你丫鬟拿走了兩床冬被,那群人本來第一個要開刀的人是你,但被我攔住了。”林致遠沾沾自喜地說,“若不是我,恐怕你早就成了刀下鬼。你真以為那個杜子譽手眼通天能夠救你嗎?”
唐風輕這個女人漂亮聰明,清純中散發著嫵媚,他做夢都想她成為自己的女人。可他哪裡知道,唐風輕現在看著他這張臉都覺得無比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