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個人紛紛舉起右手沉步走入那心中的明燈!趙祥沒有選擇離開,他想要看看劉詢究竟會耍什麼樣的花招!十五分鐘的時間很短,但在這一刻卻是度秒如年,每一分鐘都扣緊了他們的心絃。
當劉詢那些人得意洋洋地走出之後,錢惆望著那群還在竊竊私語似乎在吹噓著什麼的垃圾忽然不敢進入餐廳了,這一刻的他有了一絲害怕,他害怕自己最擔心的場景會出現,因為他會發出憤怒又絕望的嘶吼!
“劉詢,我必殺你!”
錢惆的咆哮聲傳出了餐廳,在這礦場中久久迴盪。因為噩夢真的出現了,所有的飯菜皆進行了一些藝術加工!錢惆憤怒了,他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帶著凌冽的殺意走出了餐廳。
然而劉詢卻雙手抱胸,笑道:“我接受你的挑戰,還請軍爺做個見證!”
“你......”錢惆的氣焰瞬間洩去了三分,怒罵道,“劉詢,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此番將事做絕,定然會付出代價的!”
“代價?做絕?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劉詢神色冷漠不置可否,攤手說道,“非常不幸,我等皆是粗鄙之人根本不懂得禮儀,只知道以牙還牙,若得罪了您,那您來打我呀!”
沒有協商,沒有低頭!有的只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讓這些高高在上之人去看看他們的憤怒!錢惆怒髮衝冠,聲嘶力竭道:“這樣做與你又有何好處?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是魔柱大人賜給我們的食物,而你們卻百般糟踐於它,這是對魔柱大人的褻瀆!”
而彼時的孫立也帶著忐忑之心走進了餐廳,迎接他的自然也是那最深沉地打擊,這一刻的他明白了自己錯了,真的錯了!錢惆知道自己不是劉詢的對手,所以他將劉詢抬到魔柱的對立面,只有這樣才能壓制劉詢囂張跋扈的氣焰。
然而劉詢卻渾然不懼,沉聲說道:“魔柱大人的恩賜我等時刻銘記,我們懷著感恩之心努力地工作,感謝他賞賜的美食!然而你們卻將魔柱大人賞給眾人的美食貪婪地霸佔,這究竟是誰褻瀆了魔柱大人?”
“魔柱大人慈悲仁慈,他心繫所有人!而你們卻努力地壓榨他的子民,所以劉某要告訴你,這是魔柱大人對你的警告!”
孫立緩緩走出餐廳搖了搖頭,那些人雖心有不甘但卻只能無奈地垂下了頭,吳勇更是起鬨叫囂道:“你們還吃不吃?不吃就該輪到我們了!”
他們這群人早已見慣了醜陋,也吃慣了殘羹剩飯,就連牆角里的蟑螂也能視為美食。只是在最近的一個月他們重新獲得了生而為人的尊嚴,體會到了分享的快樂,所以當那變故突然到來之時一時無法接受,難以忍受!
但失去了一切的他們又有何不能再失去呢?活著,即使是屈辱的活著又有何妨?他們願意用一切去換取一個機會,一個告訴所有人他們是人的機會!所以這些食物他們也能毫不猶豫地嚥下,因為他們需要活著!
然而這群吃慣了美食高高在上之人又怎麼會忍受跌下神壇的生活?他們憤怒,他們不甘,他們嫉妒,他們厭惡!
鄭建沒有施以援手,他的職責便是保持和平提高產量,而劉詢的產量已經達到了曾經的標準,而且他也很樂意去觀看這場精彩的遊戲,因為他也想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人!
劉詢高聲喝道:“劉某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我們將會不遺餘力地去爭奪前四中的一席,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說罷便甩袖離開,而那些礦工也緊步跟上,因為從今日起他們將晝夜不停!
“小友請留步!”李冬緩聲叫住劉詢說道,“昔日是老朽有眼無珠看錯了你,在這裡向你們賠罪了!老朽已經年邁,從今日之後老朽的團隊皆聽您的號令,如有差遣在所不辭!”
劉詢回頭笑道:“李老,劉某敬重您的為人,因為只有你們沒有歧視我等!劉某沒有稱雄稱霸之心,只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夠活下去!您的團隊皆是精英,人均日產更是達到了恐怖的四十斤,這也是我們奮鬥的目標,更是此地的楷模!我們皆是為魔柱大人辦事,所以兩天一餐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吧,劉某會給您留上兩桌的!”
李冬的團隊日產達到了八千斤,故而即使不收取趙錢孫等人的供奉也能達到兩日一萬六千斤,而昔日第四名的標準是一萬四千斤,故而他依然能夠穩坐前茅!
然而其他人卻並不好受了,因為劉詢的話語已經點名了一個重要的資訊,那便是他們只爭取前四中的一席,如此趙錢孫三人必然會缺席一員,而這卻不是他們所能接受的!
劉詢選擇力保一隊與他們玉石俱焚,這是威脅,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望著早已消失的那些賤民,趙錢孫等人心頭都蒙上了巨大的霧霾,這一刻他才明白了人多力量大這個道理!劉詢的人數擺在那裡,而且皆與他同在一條心,所以他們只有擊敗劉詢的隊伍才能掌握主動權!